伴夫君,死后便再无人可阻。贡烛与纸钱,黄酒与糕点,女子置办好物件后斟了杯酒,横倒墓前,言道:“陈玉知,笑哥常说等你来了汉阳,一定要不醉不归一次,当得知你战死定北城后,他一人回到了从前的小院里,独自饮酒一天一夜,还总不信你遇难的事实,如今你来了汉阳,他却离开了人世,真是造化弄人……”
真正的离别,从不往古道长亭或西出阳关,亦没有劝君更近一杯酒。
只是在一个同往昔一般的普通日子,有人留在了昨天,有人陷入了回忆。
陈玉知拍了拍吴幕霜,问道:“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吴幕霜神情悲伤而坚定,言道:“汉阳镖局的招牌是血与肉铸成,我自然要替他们守着……”
青衫不知该如何安慰吴幕霜,只是陪她打理完所有琐事后书信一封于并州商会,希望张芹能替汉阳镖局招募些镖师,免得女子一人遭受所有苦楚,也希望离戈笑在九泉之下得意瞑目。
年关之时喜气洋洋,汉阳镖局外仍是白绫飘飘,一顿便饭后陈玉知离开了汉阳,这国子监分院的仇总该去报,但此时却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赶去锦观城采购些糕点。
西府军中偶有清闲,这辞旧迎新的日子便算一天,马岱本想回帐中替高悬的青衫斟酒,却想到他还尚在人间,当即撤去了贡台,心想若是让陈玉知发现了,自己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晚间将领聚于一堂,赵西峰言道:“也不知那家伙当下身在何处!”
公仪昭瞥了瞥李沐梁,笑道:“探子来报,陈玉知前些天入了凉州,曾在汉阳城出现过,还有个更扑朔迷离的谣言,你们想不想听?”
李延山言道:“仪昭,你就别卖关子了,没瞧见沐梁着急的样子吗?”
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却仍旧抬着头直视公仪昭,似乎一点也不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倾慕于人并不丢脸,敢爱不敢言者实在懦弱,李沐梁可不会如此!
“坊间传闻陈玉知在汉阳西北十五里外,一刀斩了张玉蟾!”
女子问道:“张玉蟾是何人?”
李延山叹道:“龙虎山当代天师的师弟……我猜他回凉州是想祭拜雷老,若此时属实,只怕又得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锦观城外,李溪扬问道:“陈玉知,你真打算去汉阳分院闹事?”
花骨拧转飞刀,笑道:“道爷害怕了?”
“明人不说暗话,心里真有些发憷,这次杀了张玉蟾,龙虎山一定不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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