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狂骨化作风刃,所过之处皆使人残缺,刀刀致命。
陈玉知用萤火符点燃千梧桐,流刃若火所斩之人不计其数,半炷香后国子监内仅有一人生还,那便是躺在院中深处的张道乙。三人作案之后依旧轻轻推开大门,继而轻轻关上。门前踌躇的百姓纷纷避让,只见青衫朝匾额斩出一刀,头也没回。
许久后汉阳分院牌匾裂成两半,蜂碎剑坠于地面无人问津。
半日后,西府大营之中,公仪昭火急火燎闯了进去,言道:“将军,探子急报!”
李延山没有惊讶,亦没有责怪公仪昭的莽撞,言道:“是不是那家伙又捅娄子了?”
握着羽扇的军师点了点头,言道:“陈玉知一行三人屠了汉阳分院,百余名院士皆身首异处,仅有龙虎山张道乙一人存活。”
“陈玉知现在何处?”
“据斥候传来消息,他们三人朝西京而去,此时应该已经出了凉州!”
李延山皱了皱眉头,若陈玉知回到西府军中,那自己还能“假公济私”保他周全,但倘若离开了凉州,便是有心无力,想护也护不住了,当即言道:“派人继续打探他的踪迹!”
公仪昭苦笑,挥着羽毛也不嫌冷,叹道:“将军,我思前想后推算了数次,陈玉知此次光明正大离开凉州,亦不怕暴露行踪,只怕……”
“只怕什么?快说!”
“结合近来江湖之中所发生的事,只怕他会入盘阳……”
李延山拍了拍木椅,言道:“仪昭,若我领全军入豫州救陈玉知,结果会如何?”
“成事把握不足三成,而且将军定会被人诟病为造反,性命堪忧。”
“仪昭,你觉得以我一人之命可否换他一条生路?”
公仪昭知晓李延山在想什么,当即严拒:“将军,你若赴死西府必反!”
李延山深呼一口气,直径走出营帐如暮年老者一般无奈。他想救陈玉知,甚至可以以命抵命,却始终无法离开凉州,大将军肩上的担子沉重,有凉州百姓,有西府将士,自己确实不可凭借一己私欲害了所有人……
途至西京,城中一片繁华,走到了曾经与月小毒相遇的街道,青衫腰际银花苗饰似乎发出了一丝叮铃,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两旁小摊小贩的吆喝声实在催人惆怅,李溪扬与花骨同时抬手从后搭住了他的肩头,安慰温暖而无声。
青衫莞尔一笑,言道:“走,我带你们去见见燕大哥!”
三人未走大门,直接跃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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