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究竟是为什么,青衫得势不饶人,又问:“鱼肉江湖义士与百姓究竟是对是错?”
七律依旧不知如何回答,离戈笑之死彻底点燃了陈玉知心中怒火,他并未再对阳明七律下手,而是顺着方才斩出的裂痕出了一刀又一刀,直至裂痕化鸿沟,儒生与道人见七律不敌青衫,纷纷挥剑来袭。
儒生合力引动天地色变,道人齐齐跃至高空,陈玉知瞧着满院道人冷冷一笑,喊道:“来得好!”
蛟分承影与无锋剑意相融,青衫化作残影,所过之处必见殷红,几息间龙虎山损失惨重。
张昏年立于黑石塔上,瞧着山门小辈纷纷倒地,抬手凭空握剑一柄,正欲斩杀陈玉知,却被一股更犀利的剑意牢牢锁死,纯阳剑出鞘,吕灵匣立于塔顶,言道:“你的对手是我!”
“小辈,真以为我怕你?”
盘阳大街小巷刮起了风,尘埃与落叶纷纷席卷,吕灵匣望了望正在大杀四方的陈玉知,笑道:“无所谓怕不怕,纯阳剑出鞘只求天地浩然!”
两位洞玄之人的大战可谓是惊天动地,盘阳至高之处,再往九霄而上,纯阳剑与一柄黑石剑不断碰撞,每一次都如天雷轰鸣一般,天空时而黯淡、时而昼明。
武当之上,齐白敛捧着道经瞧得津津有味,一股剑意忽然涌上心头,他朝豫州方向望了望,并没有当回事儿,继而又埋头于书卷之中。
山涧棋盘旁,张曼青问道:“大师兄,真不去盘阳帮忙?”
王束殿研究着棋局,摆手示意对方不要打扰自己,许久后落子无悔,笑道:“若需要我们去帮忙,小师弟早就来催了!今日他在真武大殿乖乖看书,只怕是不用我等劳心费神了,还是想想怎么下棋吧。”
张曼青叹了口气,觉得大师兄所言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白敛走得是缥缈大道,若时势需要武当助阵,只怕他早就骑着黄鹤扶摇催促了,道人当即也不多想,继续与王束殿对弈起了棋局。
国子监前院残影遍地,青衫最终闪回了先前所立之处,道人与儒生所剩无几,殷红顺着裂痕流到了沟壑当中,陈玉知又对上了阳明七律,言道:“谁言学府下三堂不如上三堂?苦图圣贤之书,至以经纶满腹,倘若不明是非黑白,这些又有何用?”
一人扛着块匾额走入了国子监,其上“文魁”二字栩栩如生,老者跃至阳明七律身前,言道:“你们退下。”
七人面对老院长一头雾水,亦不明白他将学府的匾额扛来意欲何为,但皆不想在此时离开,生怕老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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