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边,微微低头表示默哀,只是奇怪走在最前端的男子为何没有手捧灵牌。
人群中有许多百姓发现了两名外来者,瞧他们还知道礼数便没有多指指点点,却也想尽快将刘老头“入土为安”以求太平,若为了两个过路人而耽搁良辰吉时,实在是得不偿失。
李溪扬突然紧皱眉头,继而与花骨对视一眼,小声言道:“你也发现了?”
少年郎境界虽然不高,亦没学陈玉知那般每日打磨感知,但仅凭听觉便可发现棺中乃是个大活人,甚至能够凭借微弱声响判断棺中之人正在痛苦挣扎。
“恩,他们这是打算将人活埋?”
唢呐声渐渐远去,两人尾随出殡百姓隐匿身形,想瞧瞧他们究竟意欲何为。出了村子便进了山,也不知是雾气还是瘴气忽而弥漫,阴森森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舒服,若不是此时天色未暗,还真会误以为是撞了邪。
“花骨,这雾能隔绝我的感知,你来带路!”
少年郎果断行于前方,凭借一耳过人听觉很快又追上了人群,他问道:“杂毛哥,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行活埋之事,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去解决便是!”
吹唢呐之人停下喘息,许多百姓拿出锄头刨起了土,坑次坑次之声不绝于耳,随着铆钉打入寿棺,这埋人的苦活儿算是真正开始了。先前那个抛洒纸钱的男子长跪于地,哭腔诉道:“一片乌云遮晴天,儿女泪水似浪翻,千呼万唤亲不在,多少恩情把魂牵……”
李溪扬忍不住从暗处跃出,手持雷击桃木剑,怒斥:“好一首孝子扶灵,光天化日之下以铆钉封棺行活埋恶事,道爷有此一问,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外来人打断了仪式,村民纷纷举起锄头怒目而视,也不知是被人戳了脊梁骨恼怒还是真有难言之隐。男子立起身子,孝衣之上已是泥迹斑斑,言道:“你是何人?我们村子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小杂毛一手握桃木剑负后,一手抬臂高举向天,那在伏牛山撼动楼阁之势又起,只是这一次要轻松许多,此间雾气瞬息涌入天际,继而在青天白日下消散一空,林中阳气顿时增添不少,而这一手仙人扶顶更让百姓叹为观止,只听李溪扬正气凛然:“我乃九天仙人入世体恤疾苦,本不想掺和你们这点小破事,但活埋亲人还有脸唱孝子扶灵,真是让我忍无可忍!”
“神仙,他是神仙!”
“我就说不能活埋刘老头,这是要遭天谴了……”
村民们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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