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你们想动手……那就一起上啊!”
道袍祭起三茅剑诀从街尾走到了街头,又以桃木剑力挽天倾,迫使落败之人瘫倒在地无法起身,直至满街残兵碎刃仅有一袭道袍依旧挺立其中,他莞尔一笑并未痛下杀手,而是拂去登真隐诀那压迫之意,打算离开木吟镇。
忽有慵懒之声传来,“漠北江湖岂能容你随意践踏?”
一柄嵌有淡红刀纹的绝世利刃无端插在了远处地面,入砖土数寸却未掀起一丝尘埃碎石,由此可见其之锋锐。
淡红纹路长刀研,漠北江湖谁人不知段归猿?
斗笠裂了一角,别着两枚花式发簪,足下草履更是破旧不堪,粉花披肩宽大过膝,内里布衣半敞胸襟,段归猿的穿着风格纵观漠北都找不出第二人,这中年男子隐有醉意,让人瞧不出眼中杀意与敌意,更显大智若愚一般的江湖本色,听他言道:“在下段归猿,特来领教中原道门的底蕴传承!”
来者不善,但茅山小道已然自报家门,绝不可在漠北丢了茅山脸面,故而抱拳轻笑:“你想分胜负还是定生死?”
段归猿抬起斗笠露出几缕细长卷发,缓步朝前拔出长刀研,笑得春风万里,喊道:“既分胜负,亦决生死!”
中年男子见道袍紧皱眉头,又言道:“你方才大战过一场,此时挑战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作为补偿我先给你透些底,江湖称我为段三刀,顾名思义乃是手下仅有三式刀法,起式攻、落式守、起起落落攻守兼备,你小心了。”
李溪扬并未在意他的话语,扬起嘴角振振有词,只听他说道:“这次来漠北有两件事,其一是为了寻找兄弟,其二乃是打算将这座江湖掀个天翻地覆!”
方才那些败给李溪扬之人都觉得他在说胡话,更有不屑之色久挂脸颊,道人笃笃定定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想先胜过这个手握长刀研之人。他虽然说得轻松,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对面透着淡红刀纹的长研太过锋利,可谓是生平罕见。
段归猿双眸闪过一丝精明之色,提刀以起式率先轰向茅山小道,而后者则没有选择与其硬碰硬,“服御、存注”之法瞬息笼起一股通天龙卷,这疾风不但阻绝了段归猿的攻势,更有锋刃与其一较高低。
这一招乃是李溪扬感悟甲子刀客深留刀意所获,亦需配合登真隐诀驭使,倒也不是说三茅剑诀无法对敌,只是自己的雷击桃木剑太过珍贵,若是被段三刀的长刀研斩出缺口可就得不偿失了。
面对龙卷之势段归猿微微皱眉,却也没有捉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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