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与你客气的意思,只是怕若棠姑娘见了会怪我。”
“我呸!若棠才不是这么肤浅的女子,要怪也只会怪你不带我们去盘阳!”
陈玉知举手投降,笑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去茅厕方便也带着你怎么样?”
花骨认真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我看行!”
小杂毛懒得理会他,亦对他身边又多了个女子毫不意外,只是方才那十二支凤尾银刺绝非等闲,道人能感觉出其上所散发的隐隐威势。
陈玉知一把拉过小花骨,将他推到了小公子身边,笑道:“小小,这是我兄弟花骨,他飞刀使得有些火候,你可否再指点一二?”
小公子眼珠转了转,露出虎牙笑道:“花骨是吧?”
少年郎乖巧点头。
“我说你做!”
花骨取出几尾长叶,静待白衣女子吩咐。
“看我所指之处出刀。”
女子抬手伸出一根玉指,“西北、西南、正南!”
嗖声不断,三尾长叶朝远处掠去,亦是与女子所指方向丝毫不差,继而有闷响不断传出,一人连闪三道残影,终是耐不住性子碎骂了一句,几步便掠至人前,言道:“小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女子轻哼一声,朝陈玉知眨了眨眼睛,言道:“祁山郎什么时候变得偷偷摸摸了?”
陈玉知皱眉又松开,没想到自己要寻找的古稀年之主竟会自己送上门来,如此想来木吟镇所闹动静也算不亏。背着残破长枪之人笑道:“凤尾银刺谁人可挡?我自是不敢太过莽撞……”
小公子没有搭理他,亦觉得这花丛浪子是个臭负心汉,言道:“陈玉知,接下去靠你自己了。”
青衫有些尴尬,一时不知晓该如何与男子打招呼,却听他率先开口:“你就是青衫黑剑?”
丹凤眼没了先前嬉闹之色,转而如满天星河淌碧波,轻轻点头不卑不亢。
“剑呢?”
花苗银饰被一手轻拂,青衫叹道:“妻亡,剑葬。”
“对不起!”
“无妨。”
祁山郎取下古稀年,残破枪身蜿蜒如朽木,问道:“为何用刀?”
“祭奠甲子刀客。”
“涯角传闻是真是假?”
“偶得枪仙传承,如今已将涯角赠予一人。”
“当真阔绰……可否赐教一二?”
这祁山郎还真是人狠话不多,陈玉知莞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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