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便散尽家财求得一株冰肌阎罗,谁知到了南荒却被人给劫了去,是我没用,是我眼睁睁瞧着他们离去却不敢还手,是我害了翌儿!”
中年男子一巴掌狠狠扇向自己,却在中途被陈玉知拦下,青衫虽显单薄却如磐石般不动如山,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陈玉知无奈摇头,却也能够体谅他的心情,倘若当初有人能救青萝,就算要自己下跪或是更为不堪,他亦不会眨一下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言道:“薛早晴……”
陈玉知松开手掌,顺势轻轻拍去了肩头污浊,轻笑一声:“翌日早晴,浮云散如扫!小爷欣赏你这份痴情与豁达,亦想瞧瞧你所谓的人间烟火,在南荒等着吧,冰肌阎罗由我替你夺回!”
祁山郎瞪大眼睛心中暗叹,这陈玉知真是个奇怪又胡来之人,在木吟镇随手毁去风铃的场景还犹在眼前,此时却又突然答应替人家去九里坡夺回冰肌阎罗,就算说他心怀人间正道也不为过,此时倘若自己反对的话,那便会让旁人认为祁山郎是个冷酷无情的江湖负心人,想到此处古稀年微微颤动,男子莞尔一笑,碎道:“九里坡……有意思!”
李溪扬与花骨自然没有大惊小怪,陈玉知走到哪里若平静如死水才叫奇怪,当下可谓见怪不怪,心中仅有再次并肩作战的激动与喜悦而已。白衣女子觉得冰肌阎罗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这灵株对有求之人来说稀世罕见,但对无求之人来说与路边杂草并无太大区别,至少在小公子眼中是这样,她亦相信陈玉知与自己心有灵犀,区区九里坡而已,如今有祁山郎与十二凤尾银刺招呼,难道还不够让他们喝上一壶?
女子莞尔一笑,故意问道:“陈玉知,你如今是泥菩萨过江已然自身难保,真的还要替旁人以身犯险?这与你平日里扣扣搜搜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
大足以容众,德足以怀远,陈玉知拍了拍薛早晴,让他打起精神。
“我也曾亲眼看着珍惜之人逝世,亦想过颓废疯癫过一生,阎罗不是佛,青衫也非天人,但我记得西京有个人说过遇事可求此间人,世上万千苦难唯情字不可挡!”
青衫言罢朝对白衣女子扬起了下颚,打趣道:“我那不叫抠搜,你们应该赞誉小爷勤俭持家才对!”
薛早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断朝对青衫足下叩首再叩首,许久后抬头却发现早已没了对方身影,围观之人纷纷四散,亦觉得疯子若不疯癫甚是无趣,男子神色激动,双眸泛光,言道:“翌儿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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