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这些人的实力大多都在通幽境,待我与龙伯交手后你们便朝九宫而去,至于能否找到冰肌阎罗与本姑娘无关!还有……”
女子瞧着祁山郎,叹道:“替我照拂好陈玉知,日后必有答谢之礼。”
祁山郎本欲见识见识两位高手的对决,但小公子如此嘱托倒也不好意思拒绝,当即点头:“放心,谢礼就免了!大家有缘相识本就是天意,况且我还想领教一番七探盘蛇,九里坡自然会倾力相助!”
陈玉知无奈挠头,亦在心中对白衣小公子感激涕零,脸上装出一副玩世不恭,打趣道:“人间苦、江湖难,我有兄弟千千万!九里坡、十里狂,小道花骨祁山郎!怕他个劳什子的寒月匕?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纷纷窃笑,就连小杂毛肩头那只白狐都眯起了眼,道人碎道:“陈玉知,你又想靠随口几句瞎掰骗兄弟们去卖命?”
青衫摆了摆手,又轻叹一声:“上次江南道之事你们不乐意,这次小爷邀你们上九里坡却又不乐意,老天爷……做人难,做小杂毛的兄弟更难啊!”
陈玉知仰天吼得撕心裂肺,一行人沿途欢声笑语,全然没有要去九里坡找场子紧张之感,此时独臂男子蛰伏于暗处,只求静待时机一击必杀,而夺取冰肌阎罗也算势在必得。
有个龇牙小儿朝九里坡行去,直至九宫之外被人拦截,漠北杀手装束与中原大不相同,大多都以红衣为主,乃是隐喻修罗送人魂的意思,而漠北杀手也更为嚣张跋扈,他们从不会蒙面遮掩。
龇牙小儿冷哼一声,露出龅牙碎道:“九里坡谁最能打?”
见来者闹事几个红衣杀手纷纷拔刀亮剑,谁知对方全然不惧兵刃劈砍挑刺,忽而几拳便把所有人撂倒在地,又喊道:“九里坡谁最能打!”
红衣杀手爬不起来,也不敢爬起来,生怕这龅牙小儿又会对自己拳打脚踢,忽而一股冷意来袭,龙伯踏空而来,双手负于身后,问道:“何人胆敢擅闯九里坡?”
龙伯问出话语后才瞥了瞥下方所立之人,顿时冷笑一声,讥讽道:“不用回答了,龇牙小儿这一口龅牙漠北独有!你这小家伙想寻死?”
“你就是龙伯?”
龇牙小儿言简意赅,且并没有把对方当成长辈有所谦卑,反而还学着对方冷冷一笑。
寒月匕冰冷异常,九里坡最强之人稍稍挑眉,也全然是没有把龇牙小儿放在眼里,故而也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言道:“老子没兴趣与你这种小辈较量,就算赢了也会被人诟病成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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