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虽然精进不少,但小公子亦是今非昔比,如若不然自己早已去找她寻仇,而当年一战终究让九里坡蒙羞,他言道:“当年一战终归留了些遗憾,只是不知今日孰胜孰负!”
作噩倒悬指尖,女子轻蔑一笑,叹道:“何来如此自信?龙犀平日里作恶多端,被断了命根仍然不知悔改,若不是懒得瞧见你们父子俩,当真以为能活到现在?还妄图靠冰肌阎罗重振雄风,痴人说梦罢了!”
此时陈玉知应该已入九宫,女子朝远方眺望,全然没有把龙伯放在眼里,而后者也并未多言,既然小公子已经猜到九里坡夺取冰肌阎罗的用意,那龙伯便不会留手,只有瞧见女子离开人世才能安心。
洞玄寒意勃然爆发,寒月匕本就是以万年玄冰炼制而成,此时在龙伯全力之下冰封宫外尽半草木,春暖忽而化寒冬,小公子搓了搓玉掌轻叩一下,作噩再次掠向龙伯。
这“作噩”一刺亦称太岁,圆光正东满,阴魄已朝凝。太岁天地孕,乙酉更废兴!乃有破尽世间万物之势,此时一刺破空视寒意如无物。
龙伯以十二轮刀心硬撼作噩,亦回忆起了当年一战的点滴细节,在最后关头十二银刺被其冰封十一,余下一支乙酉作噩不惧寒意划破脸颊!这些年九里坡之主常在半夜辗转难眠,耿耿于怀之色溢于言表,他恨自己无法替儿子报仇,恨自己的寒意不够彻骨啼饥。
老家伙不怒反笑,将百里寒意积聚自身,一击之下将作噩刺尖封出一朵冰花,银刺凝固半空难有寸进,龙伯言道:“这些年我独练寒意,只求有朝一日能将十二银刺统统冰封……小公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衣女子迭起掌声,如同在看猴戏一般,言道:“这笑话不错,九里戏班果然名不虚传。”
“不知死活!”
寒意凝结成冰,渐渐覆如冰甲将龙伯包裹其中,一双冰雕龙翼更是摄人心魄,寒芒此时较之阳光亦不枉多让,九宫之人许多人都察觉到了寒意,纷纷掠至宫殿穹顶朝外远眺,却见有四人缓缓走进了第一乾宫,一袭青衫首当其冲。
冰翼挥动寒刺出,银刺凤尾难破甲,偶有寒意冻十二,女子轻叩挽狂澜。
十二轻叩凤尾齐出,虽是势如破竹却难以对龙伯造成伤害,老家伙愈发得意,亦对这些年苦练之寒意倍感欣慰,所有的煎熬都将在今日之后洗刷干净,他仰天狂笑又一次短暂冰封银刺,言道:“小公子,当下虽不是什么良辰吉日,但作为你的忌日最合适不过!”
白衣女子心中碎骂了龙伯几句,又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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