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处可归,你已然认命又怎能领悟化绝之道?”
红衣男子低头沉思,却依旧没有让对方抽出竹签,许久后他立起了身子,一阵香风如魅,陈玉知一手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大男人涂什么胭脂水粉!”
祁山郎咽了口唾沫,打心底里佩服陈玉知,这家伙不过九品境而已,竟敢当面直斥六爻境之人,当真举世无双。
红袖断朗声大笑,却又带了几分娇媚,也不顾青衫正在翻白眼,问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陈玉知面无波澜,却在心底偷偷窃喜,他明白谈条件的时机已然成熟,当即一叹:“你是九里坡之人,按道理来说也算半个敌人,此时更有可能要了我与兄弟的性命,所以我不想回答!”
红衣男子眺望天际一塔冰花,顺势如掩耳盗铃一般,瞥也不瞥陈玉知,仅拂袖便使俊俏之人松开了手掌,这一手拂袖看似轻巧,却让众人叹服不已,瞬息一口竹筒化为灰烬。
红袖断显然是打算袖手旁观,却也并未急着询问方才的问题,而是指了指一塔冰花,言道:“没想到龙伯的修为竟到了这种地步,还真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只怕再有一步便可借寒月匕成就地仙果位,你就不担心外面的朋友?”
说不担心是假,先前知晓小公子能以十二银刺杀洞玄自然心安,而此时听闻红衣所言之后却甚是担心,没料到九里坡之主竟有此等修为,若小小遭遇不测自己怎有脸再去面对月无瑕?
俗话说嘴硬心软真男人,青衫不敢回头眺望,言道:“我相信龙伯不是小小的对手!”
“何以见得?”
“人间正道是沧桑!”
红袖断莞尔一笑,觉得这小辈不但俊俏亦有些风趣,索性又盘坐于石阶,言道:“打个赌如何?”
“怕你不成?”
小杂毛收起了雷击桃木剑,祁山郎更是长枪嵌地而倚,众人都看起了热闹,没想到这最危险的第二坎宫竟会如此收场,亦想瞧瞧陈玉知与红袖断打算以何物为赌注。
红衣男子十指交错,朝天伸了个懒腰颇为妩媚,言道:“我来替你朋友算一卦生死胜负,若她不敌龙伯便算你输,如何?”
“可!”
“别这么快答应,你且先听听赌注。”
“若你赢,我红袖断便替你办一件事,反之你则答应我一个要求!”
陈玉知觉得对方在耍阳谋,不禁问道:“什么要求?”
红衣男子嫣然一笑,上下扫视了青衫许久,似水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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