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陈玉知多经历些实战,却未曾想让胡车儿渔翁得利,此时漠北西州已然掀起了诛杀陈玉知的响声,若再加上一个胡车儿则九死一生。
近来南荒中有个笑话颇为慎人,说他富商薛早晴院中有个糟糠之妻,此妻虽未拜堂却人尽皆知,原因乃是这富商散尽家财只求伊人莫要短命,可慎人之处也由此来!那名叫翌儿的女子早已香消玉殒,终日对着一具腐败究竟是痴情还是疯魔?
醒时天未亮,却已经到了南荒,客栈中小杂毛与花骨守着兄弟,见他睁开了双眼赶忙端茶递水,陈玉知双眸无神,用力推开水杯,问道:“可去见过薛早晴了?”
“还没……”
陈玉知冷笑,似乎是在自嘲:“也对,自然得由我去知会一声才算有始有终。”
南荒城中一处偏僻院落,院落旁一处更为残破的木屋,还未接近便能闻到一股子腐味,薛早晴见陈玉知身影,喜出望外。
“恩公,你可是寻回了冰肌阎罗?”
薛早晴见青衫两手空空,不断追问又追问,只听陈玉知说道:“对不起,我没能替你夺回冰肌阎罗……”
男子面带笑意,仔细瞧瞧却发现是僵住了脸颊,他跪在陈玉知脚下不知所措,一根救命稻草再一次消失。
陈玉知闻着腐臭味瞥了瞥小屋,自此不再多言,仅在心中暗叹:“破屋清冷影孤独,空抱木牌哭。”
薛早晴擦了擦眼泪,眸中清明似能见底,他凄笑:“其实她早已死去,只是我不愿意接受罢了……呵呵,只恨从前未能给她个名分!”
太康十四年,四月十八。
忌嫁娶、动土、安葬。
应算是个黄道吉日,而南荒中挨家挨户却紧闭屋门。
早间不知为何起了些雾,小杂毛一声唢呐起头,尤为喜庆。
花轿前一匹黑马无人问津,薛早晴眸中尽显沧桑,手里牵着一根红绳,绳子另一头捆了只大公鸡,这般组合叫偷跑而出的孩童摸不着头脑,却又连忙被大人捂住眼睛抓回了屋,几声呸呸呸传出。
唢呐一响断人魂,雾中隐有黑猫与黄鼬出现,一双双青色圆点侧头忽闪忽现。
一箱箱陪嫁黄纸入了破屋中,薛早晴抱着“妻子”缓缓步入其中,胸前一朵大红花,下缀缎带上书有“新郎”字样。
远处屋檐之上,祁山郎与小公子两人愁眉不展,男子问道:“他总是这般胡来?”
“我也总以为他在胡闹,直至今日却发现实则不然。这般晦气之事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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