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蛰伏,大战后漠北兵权皆在纪还图手中,他究竟站在哪一方还很难确定,而濯山与宁财神是否会来献狼亦不可知,小小……若时运不济,兴许仅有咱们二人迎敌。”
小公子碎道:“濯山与宁财神恐怕来了也帮不上忙,只是纪还图那个大耳贼甚是可恶,他若也成了墙头草,本姑娘第一个先斩了他!二人就二人,还怕了他们不成?陈玉知还有两位兄弟也到了献狼,多多少少总能帮上些忙,不必担心!”
那一日夕阳染红献狼,如血一般嫣红。
女帝内伤未愈,在皇城大殿外一人立于众人前,面对眼前摩肩接踵的景象心中格外澄清,平淡道:“月无瑕在此恭候多时,今日坚守并非贪权恋势,仅以一颗悲悯之心护佑漠北苍生,以战止战。”
十二凤尾刺倒悬,寒芒展露前所未有之意,她瞥了瞥纪还图,言道:“不死不休而已!”
陈玉知此时静躺地窖仍未苏醒,茅山小道肩盘白狐,手握雷击桃木剑,彰显道门正统姿态,言道:“句容茅山,李溪扬前来讨教!”
少年郎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碎了句:“路见不平!”
四人身后除了九天玄姬外并无旁人,反观远处人山人海,丞相纪还图调兵遣将把皇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王北年曾是左右两军共主,虽然战败后解甲归田,但往昔威信仍在。
豢狼人费戒、亲王月无牙、胡车儿以及拳师洞与幽冥渡之人比比皆是,此番大战任凭女帝有多少通天手段都显得捉襟见肘,毕竟主张政变之势过于庞大,已然无法阻碍。
亲王肩扛狼牙刃,登基为帝近在迟尺,他走出人群一脸桀然,言道:“你私通陈玉知有辱漠北皇室门风,凉州一战更多次暗中出手相助,此等所作所为如何堪当大任?念在兄妹一场,若你就此退位离去,我可不计前嫌饶你一命!”
女帝笑得讥讽,当瞧见纪还图领兵入宫后更是心灰意冷,兴许濯山与宁财神有心相助,却也不可能主导战局走向,她言道:“与中原一战前我竭力反对,若不是尔等趾高气扬自命不凡,漠北怎么元气大伤?王北年战时抗命其罪当诛,我念往昔旧情以解甲归田责罚已是仁至义尽!数万狼骑本可平安归于漠北,皆因胡车儿一己私欲献祭而亡,这献祭乃是先祖为了护国而留下的后手,却被小人草草用之,最后败于甲子刀客手下断臂远走!你们所留下的烂摊子是谁在每夜挑灯埋头打理?”
女帝愈发孑然,最后不禁问道:“这样的漠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王北年有些羞愧之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