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但能与胡车儿来个了结我已无憾,你呢?”
“矫啥劳什子的情?老子对你从未上心,又何来遗憾?”
陈玉知自嘲一笑,眸中却深感温暖,蓬勃刀意瞬息倾覆漠北献狼,饶是十二银刺之势都低了一筹,众人皆被这惊天刀意所威慑,临近街巷泥墙纷纷塌陷,尚未出刀便叫胡车儿心生退意……
皇城大殿之外,李溪扬朝夜空远眺,叹道:“这怕这辈子都赶不上他了!”
段归猿松了口气,政变先前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而陈玉知一出现就发生了大逆转,此时胜局已定,不枉自己豁出性命到此一战,他笑道:“莫要丧气,在我看来你们皆是前途无量。”
幽冥渡与拳师洞两位当家之人不见踪影,故而人潮散乱间有许多人逃窜离去,此时叛军大势已去,女帝并未再开杀戒,而是径直与月无牙四目相对,问道:“为何要反,难道就因为让你游历黄土三万里?”
“哼,漠北总以女子当家的习惯也该改一改了!如若不然怎会战败,你敢说自己真的无愧于心?”
月无瑕此时早已放下庙堂重担,平淡道:“我有愧于先祖狼魂,也确实钟情于陈玉知,但那又如何?凉州一战本就时机未到,尔等不听我阻拦强行开战,自以为有胡车儿这个洞玄高手便可横扫西府军,而后自食恶果不愿面对败绩,沙场抗命于玉门关迫使漠北元气大伤,我若不出手相助,你们几个可还有命回来?月无牙,你心中可有愧疚?”
女帝平心而论,语气中没有一丝怒意,似乎这漠北庙堂已然与自己没了关系。
亲王语塞,满脸桀骜与不屑却想不出反驳话语,故而指向茅山小道与少年郎,讥讽:“百姓愿死不蒙羞,漠北不需要勾结中原的帝君,你不配高坐献狼!”
月无瑕垂头瞧了瞧一袭青衫,这外衣上还残留着男子独有的味道,她笑道:“这中原的衣裳就是比漠北的好看。”
女子想到了什么,敛去笑意:“月无牙,百姓愿死不愿死并非你我能够定夺之事,尔等嘴脸亦无颜面对漠北百姓!今日战局皆因陈玉知而胜,我身上这一袭青衫亦是陈玉知所披,人情冷暖一看便知!本想将你们统统诛杀解恨,但漠北庙堂让我寒透了心,以后劳请善待百姓与士卒。”
女帝话语令两位元老无地自容,忽有刀芒一闪天地,灼人眼眸堪比三伏烈日。
鞘归于心常拔刀,百刃尽藏乍锋芒。
百余道叠刃尽数归于一刀,轰然拔出自当地裂天崩,献狼深夜一息间如同白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