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渐渐归于宁静,陈玉知碎道:“也不知你所说是真是假,反正我们打不过你,还能如何?”
红袖断朗声大笑,一股清风拂明月,笑声仍在而身影却消失不见。
小公子松了一口气,问道:“他怎会欠你人情?”
“哎,不怕你笑话,当日在九里坡他一心想将小爷收为男宠,所幸你小公子十二凤尾刺可斩龙伯,这才逃过一劫……当日他已是六爻化绝之境,我随口几句话却让其又有了突破,也不知究竟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只是这娘娘腔似乎敛去了一些陋习,如此也好!”
小公子捂着嘴巴咯咯直笑,碎道:“谁让你长得如此俊俏?”
屋檐之上两人谈笑风生,这献狼已然残破不堪,杀意渐渐散去后人声鼎沸,这里面自然以抱怨居多,江湖与庙堂之事在百姓眼中只是茶余饭后的侃侃而谈,今日遭到波及后方知人间凶险、太平不易!
面对一片狼藉与清风明月,陈玉知叹道:“小小,你说她会不会随我回中原?”
女子有些失落,碎道:“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皇城大殿之外,叛军已然失了战意,胡车儿身死魂消,豢狼人虽侥幸活命却也跌落神坛,那些主张掀起战事之人心灰意冷,当下就算漠北百姓皆投入军中亦无力回天,王北年与纪还图对视一眼,其中深意溢于言表。
以月无牙的心性倘若继承帝位,必然会不顾一切与中原开战,而结果如何谁都能想得通透,这政变是他们败了,正如女帝所言,漠北百姓终究无辜,没有结果之事又何须反复尝试?
女帝披着青衫翩然转身,眸中对庙堂没有一丝眷恋,才走几步却听王北年高喊:“女帝留步!”
淡淡杀意又起,她冷冷问道:“还想如何?”
老将军的脊梁稍弯,从地上随手拾了一把兵刃,刚毅与愧意平分秋色,他自嘲一笑,叹道:“今日政变之始乃是我王北年不甘解甲归田,偏激壮志仍想完成少年夙愿踏破凉州入中原……胡车儿狼子野心庙堂人尽皆知,当日战败西府军与女帝毫无瓜葛,却不知为何仿佛鬼迷心窍,指鹿为马玷污帝君罪该万死,更把沙场救命之恩抛诸脑后,今日王北年愿以死谢罪,只求女帝莫要披青衫弃庙堂!”
月无牙听闻怒斥老将军见风使舵,当即便闪身欲将其斩于刀下,女帝身后众人皆一动未动,叛军当下窝里反自然人人喜闻乐见……
轰隆一声,地面再一次塌陷,亲王刀碎人倒,一袭青衫收回手掌,冷哼:“人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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