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各归各处,陈玉知带着众人朝皇城正门走去,沿途士卒纷纷让出大道,瞧着重新披上青衫之人甚是羡慕,这风流人生若能与他一般潇洒,死又何妨?
青衫微微沟通右臂,一股龙威漫天散开,只听他言之凿凿:“我乃前西府统领陈玉知,然当下早与晋朝决裂,不算中原之人也不算漠北之人,来献狼只为告诉你们一件事,谁敢动女帝一根头发,我就砍谁……倘若中原马踏漠北,我亦会挡在黑水城外!”
这话语简简单单,却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身后一众兄弟表示佩服,而月无瑕则是心酸,她明白陈玉知不想让自己清誉受损,故而才会说出此番大逆不道的话语。
他说自己并不算中原人,这若是传到了那些穷酸文人口中,真不知会被唾骂成什么样子……
李溪扬悠然自得,由衷佩服这位总是胡来的兄弟,问道:“陈玉知,接下来去哪里?”
青衫冷哼一声:“小杂毛,咱哥三好不容易来一趟漠北,自然要让他们都记住什么人不该惹,你说对不对?”
茅山小道使劲儿点了点头,却又发现哪里不对劲,碎道:“逞口舌之快,偷偷占便宜真不害臊。”
陈玉知似笑非笑,平淡道:“我打算去收拾拳师洞与幽冥渡之人,若能让这两处势力消失自然更妙!先前一刀并未出全力,乃是打算留些力气与胡车儿一较高低,他们倒也懂得审时度势,一下子便脚底抹油离开了献狼……对了,此次濯山并未伸出援手,自然也得去讨个说法!”
花骨莞尔一笑,龇牙小儿与段归猿一脸诧异,感情这家伙真打算把整个漠北势力都得罪一遍才肯收手?
小杂毛朝众人挤眉弄眼,笑问:“陈玉知,你这是打算替意中人铺平道路、扫平荆棘?”
青衫故意摆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儿,紧握双拳咯咯作响,言道:“怎么了,你可是对我有什么偏见,要不要咱俩打一场?”
茅山小道捋了捋白狐绒毛,碎道:“小白,以后出门在外可别与这种莽夫一般见识,知道了吗?”
白狐点头,众人欢笑。
小公子与月无瑕走至寝宫深处,两女都有些疲倦,便一同躺在了床榻之上,却又皆未闭上双眸。
“小月,陈玉知对你可真好……人家都有些羡慕了。”
女帝一声轻叹似有似无,她侧身凝视小公子,言道:“他都把我推开了,你还羡慕什么?”
“小月,你可别装傻充愣,他如此行事完全是在替你考虑,现在指不定正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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