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堪堪数十道,虽使水柱乍现不断,但与先前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小杂毛,盘阳国子监一战小爷叠刃三十三,实则还留了两刃不想伤害故人……献狼更是一刀叠百刃,胡车儿落败自然不冤。其实你也应该明白,就像当初吕灵匣在茅山界斩出无悔一剑,心境二字玄之又玄,亦可创造许多奇迹,此后我也不知能否斩出超越献狼的一刀,全凭天意!”
小杂毛碎道:“你就知足吧,我若可如你一般常能有感而发,此生足矣!”
陈玉知收起千梧桐,径直从小杂毛手里接过船桨,还对花骨莞尔一笑,碎道:“放心吧,你只是还未遇到契机而已,倘若我哪一天身死魂消,兴许你在替我报仇之时便可有感而发。”
青衫侃侃而谈,言语里没有一丝顾忌,何种触霉头的界线他都不在乎。
茅山小道与花骨则对其嗤之以鼻,道人冷哼一声学着陈玉知侧躺船头,许久后碎道:“若真是如此,道爷宁愿一辈子不出剑!”
花骨点了点头,小眼睛时不时瞥向陈玉知,瞧他一脸得意便知又被耍了……
青衫扬了扬嘴角,挥动船桨虎虎生风,高喝:“走走走,入幽冥去讨碗酒!”
不知何时春意消,晴朗逐渐散去,原本见底清水呈现浑浊不堪,再有阴霾遮天视线昏暗,时有沿岸白骨皑皑,碎布条不断飘荡。
帘幕将至,陈玉知一桨震开水流,言道:“已入幽冥渡势力范围,一会儿咱们先上岸打探一番,莫要打草惊蛇!”
小杂毛未与往日一般嬉笑调侃,率先踏浪而行直至岸边,随后捻了些春泥轻轻一嗅,森然道:“此间怨气非同一般,竟连土壤都未能幸免,而观周围草木茂盛色泽明艳,若没猜错必有阵法藏匿加持,说不定已经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陈玉知气定神闲,迈着十里闲庭如逛集市,只是这步伐有些不同寻常,侃侃而谈:“莫要担心,论起阵法我可是行家,那老乌龟只不过是仰仗着宗门底蕴而已,踩着我的脚印走!”
小杂毛与花骨不敢怠慢,顺着青衫足迹依葫芦画瓢,沿途重踏春泥四溅,于一步独脚处青衫骤停,反观八门皆死,如同棋盘之上将军落入绝境,三面皆敌而无退路,皱眉之际思绪百转,听闻小杂毛一言:“莫非阵法宗师遇到了困难?”
陈玉知面色凝重,若此时依靠通幽修为暂时踏空,只怕瞬息便会暴露踪迹,无奈道:“小杂毛,还真遇上困难了,我通读金篆玉函可说是滚瓜烂熟,对于人间阵法的精髓与破法皆运筹帷幄……或许,此时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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