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容百姓一夜间消失,只怕是凶多吉少……而陈玉知为了斩封茅山界内的缺口,一剑后跌境至九品,也不知何时能重回巅峰。”
陶天明瞪大双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儿,青衫平日里一副扣扣搜搜的市侩样子,没料到竟然会如此决绝,就连洞玄修为都能说放弃就放弃,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从认识他开始,这家伙就不喜欢按常理出牌,比如当时一人如盘阳赴死的壮举,事后得知消息的酒圣痛饮烈酒三天三夜,那个痛快劲儿可是从未有过,就好像是自己又年轻了一回一般。
“那小子跌境了还敢去隐元会?不成,不成,我得去青州救他一命!”
李溪扬见酒圣打算离去,当即言道:“前辈莫要担心,此行有武当众人一同前去,区区隐元会不足挂齿,明日我们一同返回茅山等他便是,说起来不知这娶亲有没有什么规矩?到时候还得劳烦二老多多帮忙才行!”
若棠羞涩不已,扭头便跑回了屋内,心中却是甜蜜万分,这苦尽甘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青州沿海之地,隐元会。
密室内两姐妹消瘦了许多,不见天日三载有余,也不知外界如今成了什么模样,微弱烛火下,单儿瞧着正在禅定的姐姐,问道:“姐姐,你说陈玉知当下如何了?”
丰腴女子并未睁眼,叹道:“妹妹,你是不是害怕他忘了我们?”
两姐妹心意相通,从小到大,单儿在想些什么双儿都能猜到。
“我相信他不会忘记,却也害怕他忘记,兴许是呆在此处太久了,我都快忘记蓝天是什么样子了……”
“妹妹,你既将真心交给了他,便不该有害怕与迟疑,相信自己的眼光,岁月能看透一切!”
单儿默不作声,又想起了当年在盘阳的欢愉时光,庭院中的陈玉知曾是一袭黑袍,装作纨绔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谁知事出突然,快乐原会那般短暂易逝。
双儿睁开双眸,瞳孔犹如宝石般璀璨,这境界较之往昔又有了突破。
飞絮立于远处山崖,面朝大海与隐元会,颈间碧玉罗汉珠依旧圆润,一袭白发迎着海风飘扬,小丫头又长高了不少,只是容颜瞧着有些苍老,似乎与四旬妇人一半,当日幸得罗汉珠保命,回到隐元会中本怀着必死之心,谁知师傅并未有所处罚,反而瞧着自己一头白发苍老了许多,他怒意无处宣泄,便一掌毁去了隐元会几座大殿,最后言道:“也罢,我在此处等他便是!”
此后小丫头一直在青州养伤,直至一年前才重出江湖,天字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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