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调查,这顾猫儿平日里花天酒地,仅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若说盗圣与酒圣会收他为徒,任凭谁都不会相信。
最让陈溪抟恼火之处乃是陈玉知,这个当年差点成为当朝太子之人,此后隐元会之事八位皇子皆有参与,谁知他命数竟会如此之硬,连暗影刺出手都是无功而返……盘阳国子监毁于他手,国运散落人间,种种往事让人羡慕又愤怒,但不管如何,今日对方既然提到了陈玉知,便不能就这么轻易了事,该见血还得见血。
黔阳王冷笑道:“不错,不错,陈玉知乃是本王九弟,你竟与他相识?”
顾猫儿得意道:“我们可是并肩作战的兄弟,还请王爷能够网开一面!”
“当然得网开一面!”
这黔阳王拔出佩刀,一道光影后归鞘,虽说没有气势磅礴,却也比寻常武夫强上许多。
顾猫儿双手遮眼,许久后感觉自己并无大碍,便缓缓挪开双手,却见费先生跌坐堂中,一脸惊恐,只是身上似乎也没什么伤痕……当这位孝子反应过来时,顾老家主已然逝世,满地嫣红由胸口渗出。
没想到自作聪明的举动竟会让父亲承担后果,顾猫儿跪于堂中似遭雷劈一般,一动不动,就连眼皮都未曾眨过一下。
“哼,这一刀只是警告,少在本王面前攀亲道故,三日后交出所有产业与地契,否则便血洗你顾氏一族!”
黔阳王说罢拂胄离去,一众骑兵气势汹汹离开万津城。
费先生与老家主从小相伴,这感情自然深厚,今日见他惨死堂中,心中怨恨不已,却也不忍斥责顾猫儿,只得叹道:“少爷,你何时才能长大?”
男子悲痛欲绝,只是方才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当下哽咽道:“费管家,连你也不相信我?”
“信与不信重要吗?我们不信你,你却始终是顾家大少爷,黔阳王信你,老爷便一命呜呼!”
费先生一怒离去,似乎是去替老家主张罗丧事,至于产业与地契如何处理于他无关,皆由顾猫儿自己决断。
老家主当天入殓,并未风光大葬,仅是一众家奴于夜间出城埋葬,顾猫儿披麻戴孝,手捧泥土一把把将父亲掩埋,双手每一次用力就会心痛一次,族人虽不知其中细节,却也明白顾氏一族彻底完了。
顾猫儿立于坟头一夜,他深知是自己害了父亲,回首往昔终日饮酒作乐,也确实不配苟活于世,当下只想寻陈溪抟报仇雪恨。回到城中府邸,不见昔日门客,不见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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