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这消息?为何要将权谋之争与勾心之术统统用在自己儿子身上!”
“当年我在盘阳城外遭遇伏击,贼人所持之物乃是神机弩,若不是青萝舍命相救,只怕陈玉知埋头早已长满了杂草,你当时可曾想过要替我讨回公道?西府参军与漠北死战不休,多少次生死徘徊险些丧命,五胡犯晋更因为有人泄露军情,险些连累一城百姓遭殃,你可想过替他们讨回公道?据我所知当日白夔水军本可行军救援,却又为何按兵不动?这些事都已经过去,我本不愿提起,但还是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我替庙堂与百姓不顾生死,为何仍会被视为弃子?难道血浓于水还抵不过旁人的三言两语?”
晋王也有些后悔,但世间药铺并没有后悔药兜售,一番思索本欲开口,兴许是想对他说句对不起,但陈玉知却摆了摆手,言道:“不必多言,当年的仇总有一天会报,而我已经与你们再无瓜葛,所以并不存在手足相残之说。天下大乱,若庙堂没有治世明君,我自然会出力平中原战局,但这万里江山……兴许就该改朝换代了。”
青衫随即离开了寝宫,一人抱着尾牙逆刃独自行走,晋王似乎更憔悴了一些,却朗声笑得格外释然。
所谓天下之大,应当算无边无垠,可若说天下之小,却可小到一家一户,说到底还是该以百姓为天下,这大小之说皆在一念之间。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当年的初衷,曾经拉着尾宁的手倾诉过,愿普天之下皆是净土,愿山野田间皆是欢笑。
陈玉知返回王府,王前羽早已在门前恭候多时,两人走着走着便到了醉仙居,依旧在窗台边,这位黑骑将领主动饮酒,似乎有一醉方休的意思,“怎么样,这次去见晋王可有收获?”
青衫亮了亮尾牙剑,叹道:“也不知这一柄剑算不算收获。”
王前羽自然知晓此间来历,笑道:“这剑当年陛下曾赐予王越,盘阳一战后他还剑离去,还言明自己配不上这柄逆刃,不知你能否与它相配……”
陈玉知扬起嘴角,瞧着对方自饮一杯的模样,笑道:“王大哥,你就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就直说,这弯弯绕的样子我瞧着浑身不自在!”
王前羽也觉得不自在,当即吐出一口浊气,却又替青衫斟酒一杯,言道:“我相信你也能看清如今的局势,国运之说尚且不论,当下皇子们皆已裂土封王,更在私下不断拉拢势力,若陛下驾崩后其中有一人登基,只怕天下必乱!”
陈玉知腹中饥饿,朝掌柜做了个啃鸡腿的手势,对方当即挤眉弄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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