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借着人潮拥挤赚了个盆满钵满,挂竿则更辛苦一些,乞讨下也能有所收获,唯独不见仙流门人,自打秦三爷死后便一蹶不振。
“咕嘟咕嘟。”男子饮尽葫芦酒,晃晃悠悠走入城内,一柄松纹古锭刀扛在肩头,兴许醉意上涌,时不时便会散发出磅礴刀意,令这本就拥挤的人潮让出一条小道,有人嘀咕:“这人什么来历,竟会如此蛮横?”
“嘘,你不要命了?松纹古锭刀,小魔头方之鉴,当今青榜第三席!”
这一柄古锭刀在江湖中凶名赫赫,许多年轻俊杰都败于他手,往往皆是一刀了事,他直奔城中一间最大客栈,却在门外遇到了老熟人,不禁碎道:“你来禹洪凑什么热闹?”
男子瞧着与方之鉴一般岁数,装束应当是北莽独有,腰间缠着一条鞭子,怒道:“与你何干?”
“鹿鱼煮,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方之鉴似乎打算与他比划比划。
谁知男子冷哼一声,也懒得与醉酒之人计较,先行一步踏入客栈,以青榜第四席获得一间上房,掌柜收了百晓阁的钱财,自然不敢怠慢了贵客,更何况这贵客还是青榜前十,万一惹恼了他们,恐会吃不了兜着走。
小魔头迟些进店,趾高气昂道:“青榜第三席,方之鉴!快给我一间上房,一定要比鹿鱼煮的更雅致!”
这一袭话语如同小孩子一般,倒是让客栈中的江湖中人觉得好笑,饶是鹿鱼煮都险些一个踉跄,当即啼笑皆非,可这话却让掌柜犯了难,不禁叹道:“方大侠,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店客房已满……这最后一间上房给了鹿大侠,真是对不住了!”
方之鉴脸色一变,这没房间并不算大事儿,但凭什么他鹿鱼煮就有地方住,而自己却没有?不禁怒道:“鹿鱼煮,你把小爷的房间抢去了,还不乖乖交出来?”
北莽汉子个个豪迈,当下自然有了怒意,喝道:“方之鉴,别以为我怕你!想要上房可以,打赢我再说!”
两人爆发气势,这两股通幽真意一息间炸裂,将客栈大堂弄得人仰马翻,若两人大打出手,只怕客栈非被夷平不可,古锭刀与长鞭一触即发,掌柜连忙拉高了嗓音,喝道:“两位大爷,莫要出手伤了和气,我这就去周旋一番,一定再腾出一间上房来!”
气势平息,在场之人皆松了口气,鹿鱼煮冷哼一声,独自走上楼梯,心中狠狠咒骂了小魔头一番,亦打算来日与他好好斗上一斗,瞧瞧究竟是谁更蛮横!
距离山水宴仅有一日,禹洪城外青山侯长枪狂舞,独恨自己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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