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猩红于剑身,蜂碎剑被染成了红色,蜂鸣声彻底消失,陈玉知叹道:“真是可惜了这柄剑,当年在张玉蟾手中也算风光一时,如今沦为藏污纳垢之处,用不了多久便会成为一柄破铜烂铁。”
青山侯心中愧疚,若不是他粗心大意,这一地燕鹊便不会白白死去,当下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瀑布上方倒飞而去,随后持枪一点赤红直破张道乙,喝道:“燕回闪!”
一声鹊鸣响彻瀑布左右,两股真意猛然相撞,随后皆倒退数十步,口中嫣红渗出,体内伤势已然到了临界点,谁都无法再出上一招半式,君末册笑道:“陈兄,你果然料事如神。”
“你这家伙,少在这里阿谀奉承,酒没了,赶紧再去拿一些来啊!”
“得得得,我这就去!”
北莽小哥勉强撑着湛金鹊,此战他虽未报仇,但战平青榜第七席的实力也算不俗,日后应能跻入前十之列,陈玉知与四大名枪有些渊源,本想入场将青山侯搀扶回来,却见一人率先跃到崖边。
陈玉知莞尔一笑,叹道:“哎,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们这几个宿主还真惺惺相惜,我说他怎么突飞猛进,原来是你在背后指点……”
几位女子疑惑不解,单儿此时倚靠在青衫肩头,便问道:“那一杆残破长枪也有来头?”
“恩,他叫祁山郎,乃是古稀年这一代的宿主,当年便是扎扎实实的通幽高手,不知如今到了什么境界。”
双儿叹道:“世道似乎变了,这通幽境怎么突然烂大街了?随手一抓都能逮到几个……”
陈玉知讪笑,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谁知君末册提着一篮子酒壶走来,言道:“此事说来话长,但都与陈玉知有关系……当年他入盘阳毁去九龙聚藏,导致江湖气运与国运散落人间,故而整座江湖人人得益。”
陆小音碎道:“哼,你真是厉害,还敢一人入盘阳,当真是不惜命!”
陈玉知狠狠瞪了君末册一眼,似乎在说他多嘴多舌,哪壶不开提哪壶,后者嘿嘿直笑,似乎找到了青衫黑剑的致命弱点……
张道乙一人踉踉跄跄离开崖边,心中忿忿不平,却也不敢再去招惹青山侯,方才背负残枪之人身法飘逸,境界必然不俗。
席间难有片刻安宁,方之鉴扛着松纹古锭刀缓缓走到崖边,随后指着鹿鱼煮,喝道:“听闻你自称北莽鞭王,可敢上来与小爷一战?”
他与青山侯同为北莽人士,自然不愿在徽州丢了颜面,当即冷哼一声,凌空跃至悬崖边,抬手抽出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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