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潮淹没。
好景不长,两人逐渐呈现出颓势,濯山少主惊慌失措,躲在父亲身后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若知晓这武帝陵如此凶险,断然不会跟随父亲前来……千钧一发之际,陈玉知瞥了瞥君末册,这两人皆从善如流,青衫也知晓他不好意思开口,虽说秦椅岚在背后处心积虑谋算,但终归是他百晓阁的副阁主,又怎能见死不救?
陈玉知叹道:“小泥鳅,劳烦你去赶走那些蛊虫。”
金色小蛇似乎吃撑了,见到这虫潮也不为所动,当下不情愿的朝前游去,蛊虫克星便是如此,稍稍放出一丝威势便可震慑虫潮,两方人马脱离险境,陈玉知提起千梧桐迈步向前,神色冷峻如冰,平淡道:“栗石岚,你倒是下得一手好棋,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时单儿、双儿、陆小音、祁山郎、方之鉴、鹿鱼煮,这几人齐齐拔高气势,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通幽境高手,任凭谁都会吓一跳,秦椅岚只是有些面色难看,但最为窘迫之人仍是栗石岚父子。
漠北兵主能屈能伸,当即跪于地宫之中,解释道:“陈少侠,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这传承一定拱手相让,若能有命回到漠北,此生不再踏出濯山半步!”
陈玉知有自己的顾虑,若这兵主死在了五陵原,濯山怕是得出乱子,而最终一定会影响到漠北的军队与庙堂,因此青衫冷哼一声,便也将杀心暂时放下,继而问道:“副阁主,您不打算解释一下?”
秦椅岚话锋一转,森然道:“陈玉知,这武帝传承不属于任何人,当日在禹洪我替你抵挡妙玉仙子片刻,今日你救我一命,这一份情也算是两清了,若要赶尽杀绝……老夫自当以命相搏。”
这副阁主的脾气显然够硬,要比栗石岚这老乌龟敢作敢当,陈玉知摇了摇头,言道:“这武帝传承本就不知真伪,你们却像魔怔了一般,仿佛初入江湖的愣头青,相互拼杀还乐此不疲……仔细想一想,这地宫中堆积如山的尸体与蛊虫,就猜不到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青衫在西府军时便有大将之风,当下打算聚拢所有人同仇敌忾,一并掀开这武帝陵的真相,秦椅岚暗自皱眉,言道:“我也发现了这地方有古怪,先前地宫震动连连,似乎是入口关闭的余震,本以为是机关所致,却没想过竟是有人在捣鬼……”
陈玉知也不与他们多言,而是一马当先与小泥鳅朝灵宫方向走去,君末册与秦椅岚窃窃私语,两人似乎还起了些争执,而祁山郎最与栗石岚并肩而行,更在言语间冷嘲热讽,以古稀年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