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
御田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如今两派势如水火,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小插曲在其中,便问道:“那些人说姐姐在中原当了王妃,究竟是真是假?”
老者扭扭脖颈,似乎站久了有些乏力,叹道:“丫头当年入中原后境界一日比一日高,往昔似乎是这东夷的阴阳阵法限制了她的精进,当年也曾派人追捕,但那些人却都没能再回东夷……据说尾宁当年结识了晋王,并助他夺取了天下,此后又不知为何染病逝世,我只知晓逆刃落到了剑圣之手,而她也替晋王生下了一子,名叫陈玉知……”
出世剑修怎会无缘无故染病?但女子既然助人夺了天下,出世之剑自然早已不复存在,想来应是入世染了红尘债,心病无解方归去……想到此处御田月不由一惊,言道:“爹,这手握逆刃的女子便是陈玉知的红颜知己……说起来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御田首双眉紧锁,尾宁既然早已叛出东夷,如今她的儿子便与东夷无关,只要能让御田月名正言顺继位,这区区礼数也无关紧要,届时再借助尾牙之力,便可不惧阴阳术法,继而统一整个东海之畔。
一间闺房内,丰腴女子双眸微肿,此时她浑身无力只得静静躺在床榻之上,回想当日在扬州别院,也不知这个名叫御田月的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能无端压制她们的修为,在以一敌三的情况下掳走了自己……今日听闻他要娶自己,心头不禁一片死灰,世间女子皆把贞洁瞧得比命还要重要,若在此处被迫有愧于陈玉知,她宁愿自尽,也不会遂他们的意。
几日后,初雪骤停,一轮明日照拂海面,冉冉升起。
东夷城内刮起微风,数不尽的樱花瓣飘落人间,炼器一脉与阴阳师一脉齐齐到场,亦有半座城池的百姓放下手头营生前来观摩,这山城有山城的妙处,便是多些几倍人依旧能将一条铺了红毯的长廊尽收眼底,只须往高处走些便是。
此时阴阳师一脉的领军人物乃是安倍昌浩,他坐着轮椅早早入内,眯着眼打量摆在樱宏树下的祭台与妖刃尾牙,心头不禁有熊熊怒火燃烧,若不是这一柄逆刃,当年自己也不会遭人断腿,以至于终身只得依靠轮椅出行,但这祭典乃是每个东夷人心中神圣又敬畏之事,就算自己心有不甘也不敢蓄意破坏,此等信仰便与中原的尔虞我诈不同。
一枚同心锁,一根长情链,双儿就这么被御田月拖着朝樱宏树走去,每片樱花接触到女子身体时便会化作流光一现,这如梦如幻的场景甚是耀眼。
男子心中激动不已,想着半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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