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自己依旧不动如山,仅是用颇具玩味儿的眼神打量着后者,甚有讥讽之意。
若说此时扬州天雷滚滚,那么始作俑者一定是他张曼青,这道人不知又经历了什么奇遇,今时今日将五雷正法彻底融于掌心雷之内,心意动则雷霆往,试问天下谁人可阻?
乙木正雷、丙火阳雷、癸水阴雷、庚金劫雷、戊土冥雷,此时这五雷中的任意一道大可放言洞玄之下无人可承其锋芒,事实也确实如此,当下与张曼青对局的张昏年苦不堪言,老道不惜折寿以炉火纯青的大六壬之法预测雷霆轨迹,这才勉强拖延住了时间,而这一举动亦让前者恼火不已,不禁喝道:“躲躲藏藏算什么,我看你还有多少阳寿可以折!”
吕灵匣手握纯阳剑,脸颊之上颇为冷峻,与当年在江南道上阻拦张天师入北莽别无二致,只是如今龙虎山已经没了三五斩邪剑,而他也没有让手中古朴长剑出鞘,仅是以剑柄与老道不断交手,甚至连一丝剑意都未曾动用,因为这道门剑客知晓……此时还不是该拔剑的时候,待纯阳出鞘染血,必要再出上远超当日无悔的一剑。
张天师已然成了强弩之末,拼尽全力也仅能与未拔剑的吕灵匣不相上下,然这老道善于攻心,言道:“吕灵匣,就算你拔出纯阳剑又能如何?且看一看当下战局,全然乃是龙虎山占据优势,就算天师府毁去又如何,到时候鸠占鹊巢拿下武当山,天师府依然屹立不倒!”
道人冷哼一声,朝对青天白日揉了揉眼睛,仔细看才发现这一轮烈日那是陈玉知所化,不禁扬起嘴角,笑道:“你可以小看我吕灵匣,却不能小看武当山……还有,最不该小看之人便是陈玉知,树苗已经茁壮拔地而起,今日得参天之势乃是由天地灌溉,你们又如何拦得住?”
张天师瞠目结舌,自然不是因为吕灵匣的话语,而是如烈日一般的黑袍剑客实在太过耀眼,阔绰的模样儿天下绝无仅有,连陆地神仙境都可以放弃之人,还能被什么困难所束缚?
齐白敛以文曲星位借道经之力以一敌二,一人激斗两位地仙完全不落下风,这还是在将龙虎山送入云霄后的表现,若没有耗费心力撼动山岳,如今说不定能够碾压龙虎山这两只老乌龟,但就算如此,那手中不算薄也不算厚的道经依然屡次扇在他们的老脸之上,亦把龙虎山的颜面狠狠踩在脚底!
这几年前还在山野间与虫鸟玩耍的小道士,此时已经超过了所有师兄,他一手握书卷,一手负身后,虽然瞧着还有些稚嫩,但一股气势与神态似乎已经将自己视为武当掌教,烈日于后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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