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怎么了……”
俊俏男子一头白发更显惆怅,也没把谁当外人,一脸苦笑尤其无奈,轻叹一声:“无妨,修为没了就没了,人平安就好。”
马岱一头雾水,听了背后男子的话语才回过神,当即静心感受,惊呼:“你这家伙,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三次燃境,一次比一次凶狠,换成别人兴许早就一命呜呼了,而这一次究竟有多严重,也只有他陈玉知自己知晓……王越为何会如此强悍他不明白,但若不全力以赴把事情做绝,又如何能护李延山出盘阳?代价自然不菲,境界没了可以再练,但心境没了却很难再去寻回……
“嘘!你以为小爷想这样?这事儿回头再说,当务之急乃是如何平安返回凉州!”
李延山早已注意到后方的动静,本不想掺和后辈们的叙旧,但从几人的言语里也察觉到了种种不妙,当即勒马缓速,森然道:“前些日子我已收到密信,雨亭当年的布局如今渐渐掀开,今日这盘阳五郡之外遍布西府之人,那些个乱世宵小想阻拦我们可不容易!”
三人齐齐望向李延山,陈玉知虽然虚弱,却回忆起了当年郭雨亭那运筹帷幄的神色,若不是与漠北大战妄自动用了火攻三裁阵,兴许今日依旧能在凉州谈笑落子定江山,想到此处黑袍不禁一问:“盘阳五郡为何会遍布西府之人?”
当下所有人皆十分不解,连曲兰也未曾听李延山讲过此事……
将军唯独瞥了瞥陈玉知,双眸似乎在阐述一言难尽,叹道:“这事情与你也有关系,当年你助雨亭向天续命,曾言明须做上三件好事,故雨亭便善谋皆施,其中一件事便是把因故流放至军中的苦役统统释放,后面的事情你们也该明白了……”
陈玉知并不意外,这郭雨亭当年便号称四府第一智囊,由此布局也不算什么大手笔,但这一念之仁兴许还真能成为救命稻草!
女子卸下银盔随手丢弃,疾风骏马散长发,眼中依旧只有陈玉知一人,但此时却红了眼眶,碎道:“你明明在四处躲避西府军,就算到了西京也未曾想归来一叙,今日又为何要舍身替我们挡下王越,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本是山中不归客,却因浊酒留风尘,黑袍剑客从马岱身侧取下一袋行军烈酒,猛然一口气灌下,言道:“沐梁,我知道你怪我怨我,从一个大家闺秀蜕变为将领的过程一定很难受吧……这辈子我亏欠你们的太多,但命格一事本就无奈,我只想你们都平平安安,仅此而已!”
女子不言不语,将军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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