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处,抽出腰间羌笛,片刻后数千兽骑海啸山崩,尘烟滚滚震地颤……反观雍下王陈谦岐气定神闲,走走停停最终上了马背,唤来一名年轻小将,言道:“方尧,传令雍下军向前进发,不起干戈仅观局势,且先让氏族兽骑去与西府军较量一番,这当年兵家典籍所遗憾之事,便让我来弥补一些吧!”
年轻将领英容焕发,脸上一道断眉疤痕格外醒目,这破相断龙的五官在相师眼中属于大凶之兆,但小将当年悍勇,剿匪时豁出性命替雍下王挡下冷箭,留下伤疤!故而才有了今日鱼跃龙门的景象,然他陈谦岐不是傻子,怎会平白无故扶正一员小将?
方尧离去后,看似儒雅的雍下王碎道:“论天下布局之术当属西府郭雨亭,但落子之法……唯我陈谦岐一人可立于顶峰!五弟啊五弟,也不知你的双龙釜御能否一雪前耻,这陈玉知身旁的拥护者可不少……”
玄甲龙骑一路绝尘,一天一夜奔至两州交界,期间一千人滴水未进,瞧着马上便要离开豫州地界,李延山忽而抬手,这随意之举令行禁止,将军也渐露峥嵘,此时军师虽不在左右,却早已经把归途之事算得一清二楚。前些日子的密信中有所提及,这两州交接之处才是最危险的地方,盘阳五郡中的“报恩”之人皆会提前奔赴此地,以几载安宁悠闲换得来日天下安宁悠闲,用命搏得李延山平安归去,保子嗣荣光,栖息于凉州大地无灾无忧。
陈玉知下马,眯着眼睛却发现瞧不到远方,自嘲道:“原来没了修为眼界也会变低……”
一千人遁入山中林地,这时候李延山才上前拍了拍剑客肩膀,叹道:“你又经历了不少事,这一头白发比我还沧桑……西府不欠你什么,但我李延山欠你太多,只怕这辈子也还不上你的人情债了!”
黑袍甚是憔悴,背着黑剑都十分吃力,却依旧如往昔一般没大没小,反手便一把勾住将军肩膀,勉强笑道:“陈玉知还是从前那个受您照顾的小子,行出西府一路荆棘,若不是将军当年多次庇佑,若不是将军当年带小子上武当山,怎会有青衫黑剑一闪惊鸿?”
李延山哭笑不得,长叹一口气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回忆起了当年陈玉知在凉州的往事。
是啊……这山水高淌低流,岁月覆散难收,多少留不住的青葱美好,多少抓不住的当年旧情,身逢其中不知意,难遇青松百里愁,不禁叹道:“老夫这一次回凉州必会被诟病为叛军,不如随我一同回去……以你的威望与阵法造诣,就算没了修为也能与那些小王八蛋斗一斗!”
陈玉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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