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随后一人朝前走去!故而相见方尧跃下马背,随后以意气风发之姿言道:“老大!”
陈玉知苦笑,摇头叹道:“方尧,当年在巷子里胡闹而已,你又何必当真。”
方尧习惯性摸了摸脸上伤疤,言道:“当年若不是老大和青萝姐姐时常到巷中救济……只怕方尧也活不到今天!”
黑袍低头思索,一手轻拂鼻梁,说道:“方尧,当年的约定只怕无法兑现了,双股已经不是我的佩刀,若日后还有机会……我再替你寻一柄宝刀如何?”
方尧摇头,并不在意当年如玩笑一般的约定,正色劝导:“老大,此处已经被戎犬、雍下两军包围,李延山就算插翅也难飞!你若现在放弃抵抗,方尧就算得罪雍下王也一定护你离去!”
陈玉知略有感动,兴许是在替青萝高兴,当年她悉心照拂的小家伙似乎长大了,然而每个人心中都是自己的坚守,黑袍轻轻摇了摇头,决然转身,走回阵营,言道:“自从离开盘阳后,不知何时开始我便把西府当成了家,而玄甲龙骑每一人都是我的好兄弟,今日陈玉知虽然没了修为,但依旧不会背弃众人……方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日后在陈谦岐手底下做事一定要给自己留条退路,他可一点儿也不简单!”
黑袍抱剑而去,背影与姿态皆如往昔一般,已然让人觉得他是一个站在江湖穹顶的剑客……两人背道而驰,也不知青萝是不是在某个地方瞧着他们偷偷流泪。
陈玉知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东西,笑道:“这市井长巷,聚拢起来是烟火,摊开来却是人间。”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
一把春休,一壶酒!
黑袍走至李沐梁跟前,一把将她抱入怀中,以极其轻柔之声在耳边言道:“沐梁,这些年辛苦你了。”
女子已然热泪盈眶,这么多年她所求何其简单!无非便是陈玉知的一个拥抱而已,只是千百愁绪与等待,却没想到会在今日这种局面下相拥……李延山瞧了瞧曲兰,笑着碎道:“臭小子,这才像个男人!”
马岱对男女情愫一窍不通,只是也在一旁傻乐,偷偷替两人开心,这陈玉知与李沐梁的事,在西府可谓是人人都十分关心,而这一个拥抱似乎也把玄甲龙骑的战意推到了顶点!
在两军后方深处,一座凉亭下,双王相见以茶代酒,军师荀于成了斟茶小厮,只听陈谦岐打趣道:“真不愧是青衫黑剑,在这般情况下还能与女子风花雪月,我们真该好好学习一下……五弟,你说对不对?”
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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