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一个茅山掌教。”
老者缓缓从林中走出,黑色斗篷遮面,瞧不清真实面容,却有一股子阴寒气息令茅山小道甚是厌恶!阴雨骤停,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花骨颤抖着扭头,咆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如此狠毒!”
老者冷笑不止,显然没有把少年郎看得太重,更像是把花骨当成了一块毫不起眼的垫脚石,他言道:“徒儿,当年若不是为师在破庙中教你武艺,就凭你的本事能在江湖中活到今日?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也是时候该偿还一些利息了……”
花骨哑口无言,又一次垂头凝视身前的小土堆。李溪扬则不然,他怒极反笑,今日陈玉知未能到场,若换成是两载之前,只怕那家伙会将这心肠狠毒的老家伙大卸八块!
道人问道:“所谓师徒,理应更甚父子,你这所作所为如何担得起师傅二字?也罢,贫道两载未开杀戒,今日便替天下师徒情破戒!”
斗篷之下一双眼眸深邃,老者狂笑道:“老夫已然留手,先前以飞刀与花骨对弈,若他能杀我便是天意!你这小道士也莫要谈什么天下大义,就算你师傅萧克己来此,也须恭恭敬敬唤我一声前辈!”
江湖资历按年龄排辈没错,只是老者这一番话语却彻底激怒了李溪扬,自己的师傅岂是他能比的?当年萧掌教为了封印茅山界中的黄泉缺口,甘愿独自赴死,仅凭此举便可言无须论资排辈,至少这老者连前者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李溪扬左手抽出桃木剑,怒道:“放你娘的屁!”
一股雷意自桃木剑而出,周遭虫鸣顿止!茅山小道从前便对雷法倾慕,只是当年在武当张曼青有言在先,若日后陈玉知可赠出一道雷意感悟,他便能够窥伺雷法门径,其实茅山登真隐诀亦有唤雷法门,只是这位年轻掌教更向往驭雷……当日陈玉知看似轻描淡写,却在小院中送出了一份大礼,他以小泥鳅为媒介,将修为尽失后掩藏在体内的一丝雷意挤出,以笔代剑留下一道雷意感悟,只希望能在最后关头尽一份绵薄之力!
滋滋滋……
李溪扬手中凭空拍出一道掌心雷,直击老者心脏,以牙还牙!
“陈玉知,这一份大礼我收下了!”
老者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浑身劈啪作响,阴冷气息却在此刻勃然暴涨!他渐渐止住身形,随后凌空虚点傲视道人,在空中停滞纹丝不动,笑道:“好一道掌心雷,你身为茅山掌教却使出了武当法门,也不怕传出去遭人笑话,哈哈哈!”
李溪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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