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搀扶都不起来。
“求你……我们求你……你要什么补偿都行!钱!房子!你尽管开口!”
空气凝固,只剩窗外震耳欲聋的雨声。
云旌的手停在门把上,孤儿院长大的经历让她本能地厌恶这种交换。
替嫁?简直荒谬!
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去,却与门外的张管家撞个满怀,一张写有男女方生辰八字的喜纸落到她手里。
嗡!
一股微弱到近乎消散,却又万般熟悉的气息,瞬间缠上了她的指尖。
这是……上一代灵渡师!?
天道都苦寻不到的上一代灵渡师踪迹,就这么赤裸裸地出现在她手中了?
一时间,巨大的惊愕与狂喜如同海啸般冲进她脑子里。
她反复摩挲着阎承的八字,咒骂声、哭求声以及倒地不起的呻吟声,都被指尖上那缕微弱却无比滚烫的气息淹没。
看来这阎家,是必须去了。
云旌捏着喜纸,转过头粲然一笑:“您刚说什么来着?钱?房子?我尽管开口?”
……
第二日,七月十五,夜间。
一顶红色带白花的轿子,被八个身穿西服的保镖抬往阎家庄园内,他们与黑夜融为一体,血色的轿子像是独自在空中飘荡,速度飞快。
“少爷,先生和太太还在等着,别误了吉时。”
云旌透过盖头缝隙,看到轿帘被一只清瘦无力的手掀开,她极力压制内心情绪,可嘴角却依旧控制不住地上扬——
终于找到你了,上一代灵渡师!
她握住男人的手,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人身上并没有灵渡师的气息,反而怨气缠身,沉疴过重,活不了多久了。
“云小姐,请自重。”
男人音色如丝,话语极轻。
云旌松开,看来这就是云家和她交代的病秧子新郎阎承了。
这阎家迷信得很,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半吊子阴阳先生,说什么中式为阴,西式为阳,他们家少爷的病就得八字相合、阴阳协调才能好。
不能青天白日,不能鞭炮齐鸣,不能人声鼎沸,不能敲锣打鼓。
新娘要凤冠霞帔,新郎要西装革履,整了个中西结合,不伦不类。
在此之前,云旌以为是云家单方面不愿意,才让她来替嫁。
可看新郎这态度,合着他也不想娶呗。
算了,不与这黄土埋半截的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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