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突然侧首,司仪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生怕这姑奶奶稍有不顺给他一杵子。
所幸她只淡淡说了句:“新郎的命也是命,别回头说八字冲喜没用,反倒是我刚进门就把老公给克死了。”
身后的两个保镖如释重负,麻溜地把新郎抬走了。
庄园正厅内,灯火通明,肉眼所及之处皆是大红囍字。
眼见吉时快到,新郎新娘却还不见踪影,阎母有些沉不住气,对着下人吩咐:“去,看看别是出了什么岔子。”
阎父将手中的沉香手串一收:“能出什么岔子,一天到晚都不够你操心的。”
这时,正厅外的黑夜中显出一抹红色。
“新娘到——”
司仪尖利的嗓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纷纷转头,目光聚集在他和他身侧的新娘身上。
嗒,嗒,嗒……
沾着炭灰的红色高跟鞋不急不缓地踩在白瓷地板上,盖头随着新娘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莹白的下颌以及勾起的嘴角时隐时现。
“不好意思,进门的时候处理了点脏东西,让各位久等了。”
云旌站定后,笑吟吟地开口,“新郎犯病了,剩下的,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这……
众人诧异。
阎母不安地看向坐在角落里大快朵颐的阴阳先生,不知怎么办才好。
保姆吴妈上前提醒。
阴阳先生抬起脸,手中把着烧鸡,腮帮子里鼓鼓囊囊,满嘴流油:“干哈?”
“这就是你找的活神仙?”阎父问。
阎母惶恐,不敢言语。
阴阳先生左看右看才明白是什么情况,起身一抹嘴:“赶紧抓只大公鸡来,要是错过了吉时,神仙都难救了!”
吴妈看了眼先生,立刻心领神会,出去再回来,一只绑着红绸的大公鸡已经昂首挺胸地站在雕花木凳上了。
难不成,真让新娘和公鸡拜堂?
司仪冷汗直冒,见云旌没什么动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流程。
“水有源,树有根,儿女不忘父母恩,请新娘敬上改口茶。”
云旌捧起茶盏,缓步上前,阎母刚要接过,突然‘哗啦’一下,滚烫的茶水尽数洒到了阎母腿上!
阎母惊叫着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洇湿了大片的衣服,脸上又急又气,看向云旌时眼中露出一丝狠厉。
吴妈迅速掏出手绢,帮她一同清理。
“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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