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法交差啊……”
阎母咬牙切齿道:“就说她车祸后遗症死了!阿承将来是天盛的继承人,决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脚,左右他的病已经好了,这云婷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吴妈两手不安地铰在一起,一步一回头,还没到云旌跟前,就又折返了回去,半跪在地上:“太太,您知道的,我,我胆小,我是真不敢……”
“没用的东西!要是立恒在,哪还用得上你!”
阎母低呵。
纯白隔帘被拉开,云旌抬眼,和她四目相对。
阎母一怔,脸色变幻,从阴狠到震惊,从震惊到惶恐,又从惶恐变成慈笑。
“太太……怎么了?”
吴妈见她迟迟未动,从身后探出头来,只一眼便被吓得直哆嗦。
云旌就躺在那,眼神平淡似水,可却看得人心头发慌,如同冷风刮过,让人脊背发凉。
“少,少夫人,你什么时候醒的?”吴妈磕磕巴巴地问。
“煞星。”
云旌唇瓣微启,嘴角勾出一抹笑。
“什么煞星,你这孩子,准是迷糊了!”
阎母迅速堆起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带着讨好意味地笑,“医生说了你是脑震荡,容易出现短时间内的记忆错乱,能醒过来就好,省得我们担惊受怕了!”
她走到云旌床前,关切地握住她手,眼神里露出心疼。
要是没听到她和吴妈的对话,云旌还真能被她这副样子给骗过去。
难怪在新婚当夜,那保镖碰她的时候,她感应到保镖身上的血腥气很重。
但若真像吴妈说的那样,赵立恒应该为阎母做了不少脏事,甚至是杀人。
可无论是在赵立恒、吴妈还是阎母身上她都没有感应到应有的因果罪孽。
阎家的一切都太奇怪了,每个人都是又蠢又坏,可背后却又谜雾丛生,让人琢磨不透。
云旌缓缓抽出手,笑意全无:“你当我是傻子么?”
阎母小臂停在半空,佯装的慈爱再也挂不住,阴狠的表情慢慢爬了上来。
“担惊受怕?”
云旌看着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是怕我醒了,耽误你弄死我吧?”
吴妈躲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百家有好女,万家无好媳,无媳全家求,有媳全家欺’,”
云旌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