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只手,在医院病房里,让她当场骨裂痛到昏厥的。
想到这,疼痛感从记忆深处席卷而来,她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脸色变得比刚刚还难看。
吴妈察觉到她的异样,不解地抬头:“太太……?”
“走!”
阎母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尖利,她甚至不敢再看云旌,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推我走,推我走!快点!”
吴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一头雾水,但她还是本能地服从,立马手忙脚乱地推着轮椅,速速离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云旌一人,电视还在演着,她一边随手换台,一边看着阎母和吴妈的落荒而逃的背影。
看来上次的教训足够深刻,阎家这对公婆全被她打服了。
不过也真是讽刺啊,欺软怕硬,就是这类人的本性。
这要是一个性子温和的姑娘嫁过来,还不得被欺负死?
云旌笑了声,松了指诀,手腕上的聚灵镯随着剧烈抖动,阴冷刺骨的怨气汹涌而出。
这时,一条半透明的影子从镯子里钻出来,身形颀长,眉眼深邃,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冶。
他站在客厅中央,阴恻恻地盯着阎母的背影,恨不得要将她千刀万剐。
客厅里的温度陡然降低,玻璃因温差过大,开始漫上雾气。
“呦,醒了?起床气够大的啊。”
云旌姿态放松地往后靠了靠,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
周聿琛对她的调侃充耳不闻,他依旧死死盯着门口,周身的怨气犹如巨浪滔天,翻涌无常。
云旌嘴角勾起,她可算是看明白了,无论用净魂幡给他化解多少次,他的怨气都会像长了根的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郁郁葱葱。
既然这样,那还白费功夫干嘛呢?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周聿琛身上浓得快化不开的怨气,才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很冷很沉,不复之前的吊儿郎当。
云旌与他对视。
看来这死鬼被那佛珠伤得不轻,在聚灵镯里用灵气滋养了一个月,魂魄都还没完全恢复实体不说,就连性情也大变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继续留在阎家找那些没头脑的线索?”
云旌挑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话锋一转:“看来你和阎母周薇的‘渊源’,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她光是出现在你身边,就能让你怨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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