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永的神色微变,眼神惊诧的看她:“您头受伤了?可还有什么后遗症?”
宋元霜轻轻摇头,“大夫说,定期针灸后可能会恢复,也可能今后也没有办法。”
她轻声细语的说:“所以,能否请您给谢将军说明。”
不论如何,毕竟是姜副将和谢将军救了他们这一行人。
她心底是全然感激的。
姜维永的眼神朝着队伍的最前方的看去,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个问题:“那您,还记得您的夫君吗?”
宋元霜怔怔,有些疑惑的看向姜维永:“他......不是去世了吗?”
磕了头之后,宋元霜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只能通过仆从的话语才知道,自己曾成亲,有过一个夫君。
他因为意外去世,她为他守了一年,被父亲接回了家。
而她的母亲在生朝朝的时候伤了身子,熬了一年最后去世,留下父亲。
自那以后,父亲的身体也一直不好。
缠绵到四个月前,临终前,交代着她,只需要为他守孝三个月即可。
让她在办完丧事后,回到渔阳,宋家本宅。
姜维永对上宋元霜的眼,说到这个本该是她夫君的人,她眼里没有情愫,只有些许疑惑,似是不了解为什么他会这么问。
宋元霜只觉得姜维永的情绪变得极大,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竟然更加复杂。
“是呢,都去世了。”夹着马腹,他牵着缰绳,朝前奔去:“夫人,我去找将军解释。”
骑着骏马的身影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眼前。
宋元霜垂下眸,衣袖上隐隐有些许拉扯感,她看过去,朝朝的手拽着她的衣袖,整个身子贴的她极近。
爱怜的拂过朝朝的脸颊,把碎发别在她可爱小巧的耳后,唇瓣放松的勾了勾。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姜维永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奇怪。
但,还好,朝朝没事。
*
马蹄声从耳后传来,姜维永很快就骑到了谢靖的身旁:“将军。”
谢靖没有应声,脸庞仍然冷若冰霜,锋锐的棱角像是他给人的气势,又冷又令人惧怕。
“夫人让属下代为道歉。”
“夫人说她去年磕到了头,失了记忆,什么都记不得了,所以才没能认出将军。”
谢靖的眉在听到姜维永代为道歉时,并没有改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