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热的,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头贴在她肩窝处平缓了好一会儿呼吸。
他收回手,沙哑着声音,“好。”
等两人心跳逐渐平复,舒锦这才重新捧起了他的脸。
“还生气吗?”
“如果我说还生气,你会继续吻我吗?”
舒锦皱着鼻子,“不许骗人!”
季宴寻蓦地轻笑出声。
本来这气也不是为她,被她这么一来二去,天大的火也被熄灭了。
“没有跟你生气。”季宴寻又解释了一遍,“你能答应我,下次爷爷找你的时候,你能不去吗?”
舒锦很认真地思索了片刻。
她摇了摇头,“不能。”
“为什么?”
“长辈提出邀请不去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那是你的爷爷。”
“你不需要跟他有礼貌。”
“季宴寻,你跟爷爷发生过什么是你的事情,他是长辈,我没办法避着。”
她拽着季宴寻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老人家很可怜的,那么大一个宅子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你就同意吧?”
可怜?
季宴寻冷笑一声,那都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跟别人无关。
“陪老人聊天你也管?你这么爱多管闲事?”
舒锦眨巴着眼睛点头,义正言辞道:“关爱空巢老人,人人有责!”
季宴寻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生气。
他怎么忘了,亲情于舒锦来说排在什么位置了?
作为他的女朋友,她同样会看重他的家人,即便他与爷爷之间剑拔弩张,她也毫不在意。
在季宴寻的盯视中,舒锦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我晚上还没吃饭,好饿。”
季宴寻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妥协了。
车子重新行驶在宽阔的大路上,舒锦感觉季宴寻那股暴躁已经消失了。
在舒锦看来,季宴寻并非表面上这么不在意季爷爷。
他在亲情的挣扎中同样也会把他自己扎伤,舒锦不想让他像曾经的她那样痛。
这个疗愈的过程即便很慢,但也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父母的去世已经无可挽回,舒锦不想他往后留下更深的遗憾。
他们祖孙二人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彼此唯一最亲的人。
-
曹仪芳最终还是找到了舒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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