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子女,那些受灾群众的命都是命啊,都应该被救。”
季老爷子浑浊的眼眸中,流露出浓重的伤心。
他其实也曾后悔过,但也只是一瞬。
当穿上那身军装后,他就不只是季家人,他的命不属于自己也不止属于家庭。
“你等我一会儿,爷爷去给你拿样东西。”
季老爷子回了房间,不一会儿,拿了一张纸,交到了舒锦的手中。
一份诊断书。
舒锦看着上面的字,耳边嗡鸣作响,连头都有点晕。
情感冷漠症,这个病她没有听过,但能从字面上分析出究竟是什么病。
这怎么可能?
季宴寻对她的感情如此细腻,甚至平时连她吃饭都要照顾到,怎么可能是个在情感上出现问题的人?
“我这些年从来没见这孩子对谁敞开过心扉,他对你的在意超乎了我的想象。”
“他以前因为我去墓地探望他父母时发过一次病,是舒烨那小子跟他去的医院,我也是后来托人私下询问的他的病情,这才知道的。”
“他父母去世对他的打击过大,让他生了病,从此拒绝跟所有人产生情感交流。”
舒锦满脸都是荒唐,“这怎么可能?他平时跟周围的人交流都没什么问题啊。”
季老爷子摇了摇头,“我问过医生,他将自己伪装的跟正常人一样, 但越是这样,他的病情就会越严重。”
舒锦闭上眼,想着季宴寻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每一个笑脸,心头都一阵钝痛。
那个夜里,他独自在书房里压抑的哭声,她至今都能清晰地回想起来。
舒锦那时候在书房外,思忖着如他一般强大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哭,究竟是有多痛,才能让一个患有情感冷漠症的人难过成那样不能自控的地步?
再开口时,舒锦的嗓音有些哽咽,“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吗?”
“这是心理疾病,或许在别的事情刺激下能恢复,或者等他自己敞开心扉。”
舒锦想帮他,既然是病,那就一定能够治好。
“爷爷,您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如此自责如此怨恨您吗?”
……
从季家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
舒锦坐在白色库里南里,望着渐染的暗色久久不能回神。
胸腔的钝痛仿若一遍遍在将她凌迟一样。
连她听了都会这么痛,更遑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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