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上京赶考的,昨天夜里就住在了驿站里,我们两人住在一个屋子。”
“半夜的时候,我就察觉到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好奇地睁开眼睛看了看。”
“隔着屏风我就看到嵩屿坐在床上,一名女子站在床边,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硬是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卫礼贤转头看向嵩屿:“你还记得他说的这些吗?”
嵩屿一脸错愕地摇头:“我不记得,我只知道我们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因为都是一起赶考的学子,所以聊得还算投缘。”
“睡觉之后我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耿兄所说的女子和说话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耿飞昂一脸诧异:“可是我看到你起身在桌上写了什么,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我怕被你们发现就闭上了眼睛,等在睁开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们已经开门朝着外面走去,我好奇就起身跟在了你们身后。”
“结果我就看到你们一前一后地进了茅房,我当时还在想,你是不是在这里有了相好的,偷偷和她私会。”
“没忍住就朝着拉开茅房的门看,结果就看到一个只有眼睛,没有鼻子和嘴巴的大胖子用绳子勒住了你的脖子。”
“我情急之下从地上捡起石头朝着他砸去,他受到了惊吓直接纵身就跑出了茅房,跳上了房顶。”
嵩屿这个时候开口:“这里我记得,他跳上了房顶很是愤怒地嘶吼了一声,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耿飞昂还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这是你当时在桌子上写的,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就拿了过来。”
嵩屿接过纸一看,上面的确是他自己的字迹,只是上面的内容却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上面写的是他和家人诀别话,还说是自己没把握考取功名,愧对家人和老师这么多年的培养,羞愧于世。
鹿鹤羽让人把信纸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你的字?”
嵩屿连忙点头:“的确是学生的字迹,只是我完全没有印象。”
卫礼贤看着两人,又看向苏糯白:“苏大人,他们这是碰到脏东西了?”
苏糯白看向嵩屿:“你可梦到了什么?”
嵩屿想到了什么,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梦到一个女子引诱我。”
“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说你运气不好。”苏糯白看着他说道。
“这位大人,此话怎么讲?”嵩屿现在想起来身上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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