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的身体里取出了两张发黑的符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符文,背后写着生辰八字。
严夫人拿过符纸翻过来一看,果真是两个女儿的生辰八字:“怎,怎么会这样?”
“苏大人,到底是谁要害我女儿?”严向阳脸上带了怒气。
苏糯白看向玉姨娘和严初:“两位是自己说,还是我来说。我来说,怕你们没机会了。”
严向阳不可思议地看向玉姨娘:“为什么?”
玉姨娘立马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老爷,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能听信外人的谗言就污蔑我们母女两人。”
“这么多年我尽心尽力地服侍你和夫人,从来不争不抢,从未有过害人之心啊!”
“爹,不是女儿,女儿没有做过。”严初跪在地上拉着严向阳的衣角,哭得很是伤心。
严向阳也有些迟疑,玉姨娘就只生了严初一个女儿,平日里温温柔柔和谁都很和气。
平日里宿在她房间日子也比其他姨娘多一些。
自己实在想不出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严夫人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平时并不会苛待妾室和庶出的孩子。
今天自己不能去长公主府都让严初自己去了。
苏糯白看着两人我见犹怜的柔弱样子:“因为一个男子。”
“什么?”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苏糯白。
苏糯白看向严初:“你喜欢东阁大学士甄霁的嫡长孙甄和风,以你的身份是不可能嫁给他的。”
“而你知道甄霁有意和严家结亲,那么只要嫡出的女儿死了,你就是最有机会记在严夫人名下,成为嫡女的人。”
“这样你不但能嫁入甄家,成为长孙长媳,将来的当家主母,更是捞了一个的嫡女位置。一石三鸟多好的主意。”
“不是,不是这样的。”严初抵死不承认,把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她拉着严向阳的衣摆:“爹,不是这样的,都是她胡说的。”
苏糯白看向玉姨娘:“严初小姐一个没出阁的女子,是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蛊术的。”
“所以玉姨娘,这蛊术你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我没有,老爷,我真的没有。”玉姨娘跪在地上朝着前面走。
“你们既然不承认,那就别怪我了,蛊术的反噬可比两位小姐感受得疼多了。”
苏糯白说完抬手轻轻一挥,严夫人手里的两张符篆和两个布娃娃就飞到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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