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我朋友的一封信,说是出了事,他家也是做纸扎人的,只是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卖了盛京城的房子和店铺搬到了更偏僻的镇上去了。”
“我们偶尔会有书信,只是随着年纪大了,书信也就少了,上一次收到他的书信都还是十年前了。”
周老板说着把一封信递给了她:“苏大师,你帮我看看,我怀疑他可能是出事了。”
苏糯白接过他手上的信看了看。
上面写了一件事情,一天有户大户人家的管家找上门,说是他们家的夫人病了,听说纸扎人可以挡灾。
就想让他做纸扎人帮忙挡灾,可是纸扎人挡灾就意味着要为纸扎人点睛,这在纸扎铺里是大忌。
也不是说不能点,而是点睛很有讲究,槐树为笔杆,黑猫为笔头,朱砂为颜料,而且这些东西年代越久,越好。
这些东西并不是谁家纸扎铺都有的,而恰巧他们家有。
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的,但是他并没有答应。
信到这里就没有了。
“信上说他并没有答应,你怎么觉得他出事了?”苏糯白看着周老板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总感觉这心里不踏实,我虽然回信了,可到他手里怕是也要等上一段时间。”
“所以我想请苏大师帮我去看看,多少钱你开个价,要是他无事更好,有事还请你出手帮上一帮。”
“也算是我对我们儿时玩伴的一个交代。”周老板郑重地说道。
苏糯白跑一趟也无所谓:“你把他的地址给我,我去看看。”
周老板报了个地址,就准备从怀里拿钱出来给她。
苏糯白:“等我回来再说,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给我也无用。”
她说完和风至几人借了鬼道,去了柳芽镇。
几人刚进院子就听到不少人在议论:“这王家又死人了。”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家本来人丁兴旺的,现在这一年都死了四个妾室了。”
“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都死了呢?”
“谁知道,衙门里的人说,这死的妾室有些诡异。”
“有多诡异?”一个旁的人问道。
“听说这死去的妾室身上像是纸一样,一层一层的,仵作都被吓到得不轻,他说干了一辈子仵作,就没见过这样的。”
“不会是撞邪了吧!”
苏糯白他们听着这些人说话走远了,不由得微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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