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转,橡胶与地面剧烈摩擦产生的白烟,裹挟着刺鼻的焦味弥漫开来。
福尔迪被突如其来的惯性狠狠按进座椅。
黑色厢型车从阴影里蹿出。车头大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雪亮的光柱,照亮前方纷飞的弹壳和四溅的碎石。
贝塔的双手在方向盘上快速交错。在距离两人不到8米处,他猛地拉起手刹,同时将方向盘向左打死。
“吱——嘎——”刺耳的摩擦声中,沉重的车身开始侧滑。轮胎在路面上留下四道焦黑的弧形痕迹,橡胶燃烧的臭味充斥了整个车厢。
车尾以毫厘之差掠过富尔顿的衣角,贝塔松开手刹,车身完成了一个教科书般的漂移甩尾。
“咣!”麦克瑞用沾满鲜血的手掌拉开尾门,钱箱“咚”地砸在车厢地板上。他纵身跃入车厢,一颗流弹“啪”地击碎了后窗玻璃,晶莹的玻璃碎片洒落。
麦克瑞躬身单膝跪在摇晃的车厢里,AR步枪的枪托抵着肩膀,每一次击发都让他的头发在硝烟中颤动。
“富尔顿!你他妈等什么呢?!”麦克瑞的吼声在密闭车厢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弹壳从抛壳窗蹦出,在车厢里跳跃,有几颗滚到了驾驶座下方。
富尔顿大笑着打光最后一个弹匣,滚烫的弹壳在他脚边散落。
“走!走!走!”富尔顿咆哮着跳进车厢,跳进来的一瞬让悬挂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尾门还在哐当作响,贝塔将油门踏板踩到底。厢型车蹿出,车子前进的惯性差点让后车厢的富尔顿和麦克瑞被甩出去。
麦克瑞抓住车厢扶手,另一只手“砰”地关上一扇尾门,架起AR步枪,对着从屠宰场追出来的墨西哥人一通扫射。
富尔顿在后车厢里像个疯子般怪叫着,双手各持一把打空弹匣的AKM步枪,在颠簸的车厢里跳起了舞,鞋跟“咚咚”地跺在金属地板上,像嗑药过量的原始部落战士。
子弹“嗖嗖”地从车外飞来,“劈里啪啦”地穿透车厢铁皮,在密闭空间里发出尖啸。
“嗖——啪!”一颗子弹穿透薄薄的厢体钢板,带着灼热的气流从富尔顿胯下掠过,在驾驶舱与后车厢之间的地板上,凿出个冒着青烟的孔洞。
紧接着又是“砰砰”两声,第二颗子弹击穿右后方的玻璃,蛛网状的裂纹爬满整面车窗。
第三颗子弹从尾门钻入,在车厢内壁反弹两次后,“啵”地击穿前挡风玻璃。福尔迪只觉右耳一热,子弹擦着他的太阳穴飞过,在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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