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莉郑重地点点头:“我记住了,祖母。”
贝塔摊开双手,掌心向上:“我是那种人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卡洛琳娜的目光锐利,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你会变的,萨龙。”
烟雾在她面前缭绕,模糊了她脸上的皱纹:“我亲爱的小萨龙,总有一天会变的。”
卡洛琳娜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门轴发出咯吱声。
刹那间,各种声响如涌来,木棍的抽打、肌肉的撞击、此起彼伏的训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交响。
练舞室里,三面落地镜将空间折射成无限延伸的迷宫。
二十余名身着白色芭蕾舞服的少,腿搭在不锈钢横杆上。教练手持藤杖踱步其间,抬手一棍抽在某个女孩颤抖的小腿上。
“啪”的脆响后,白皙肌肤立刻浮现出猩红的棱子。
女孩本能地缩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第二棍已经带着风声落下,这次抽在脚踝骨上,她咬着牙把腿重新架上横杆。
穿过走廊,格斗室的景象更加残酷。
海绵垫上浸满汗水和血迹,十几个赤膊少年正在对打。没有护具,没有规则,只有教练的计时声在回荡。
场中央,两个满身淤青的少年纠缠。一个鼻青脸肿,另一个双眼肿得只剩细缝,却仍机械地挥拳,拳头砸在肉体上发出湿黏的闷响。围观的学员们眼神平静,安静的看着场中的两人。
贝塔的目光掠过这些熟悉的场景。
童年时,他同样是这个舞台上的常客,要么是被揍得鼻血横飞的那个,要么是把别人牙打掉的那个。
即便身为卡洛琳娜的亲孙子,这些残酷的训练也从未对他网开一面。在剧院的花名册上,他永远只是那个冰冷的代号——β。
隔壁练舞室更加热闹。
卡塔莉亚从小就是教练特别“关照”的对象,说实话,她跳起舞来就像只被扔进开水里的猫,每个动作都带着绝望的挣扎。
她似乎天生就缺少舞蹈基因,这使她成为同期学员中挨棍子最多的女孩。打到后来,她小腿上的淤青永远层层迭迭,新伤覆旧伤,最后竟对疼痛产生了麻木。
每天黄昏时分,两个伤痕累累的孩子会在走廊相遇。
卡塔莉亚扶着肿痛的小腿一瘸一拐地走来,贝塔要么捂着肿起来的脸,要么拖着脱臼的肩膀。
他们相视苦笑,然后并肩走向食堂,她帮他切开咬不动的牛排,他给她淤青的小腿涂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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