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忽的转过身,朝着顾亭雪张开了双手。
顾亭雪愣住,一时不知道香君在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给本宫量身,为难顾大人了?”
“自然不会。”
顾亭雪朝香君走近一步,伸出手,将两只手卡在了香君的腰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他们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亲近过了。
香君侧过头,在顾亭雪耳边低声说道:“这样怕是量得不准吧。本宫可是要做寝衣的。”
顾亭雪的耳尖红了,呼吸有些重,他微微侧过头,正对上香君那双戏谑的眼睛。
“娘娘这是在捉弄我么?”
“哪里就是捉弄了,亭雪从前伺候本宫更衣,可是很快的。”
看着顾亭雪挪开的目光,香君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怎得,本宫与亭雪不过是有几句争执罢了,亭雪当真要与我生分么?这么多天不来看我,就一点都不想本宫么?”
见顾亭雪不说话,香君笑了笑,又往后退了一步,轻轻地解开了脖子上的扣子。
那白晃晃的肩膀,让顾亭雪眼角染上一丝猩红。
厚重的衣服一件件滑落。
“亭雪,重新给本宫量体吧。”
……
周子都被关在诏狱之中,已经是心如死灰。
他是周家三房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就是前面两房的人都死光了,家里的爵位也与他无关,他的娘亲也不怎么受宠爱,主母又是个恶毒妇人,从小到大,娘亲因着他,受尽了委屈。
好不容易周子都靠着自己,挣得了一份前程,就连从来眼高于顶的大房、二房之人,也都对三房客气起来。
三房恶毒的主母,也对他的娘亲温声细语、关怀备至。
周子都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出人头地,能给娘亲争得一个诰命。
但到头来,他却因为一直欺辱虐待自己的那些人,一生尽毁。
他周子都没有受过一点侯爵府的好处,却马上要因为侯爵府的覆灭而死。
阴冷漆黑的诏狱里,周子都蓬头垢面躺在肮脏的床褥上,已经对一切都没有了反应。
直到诏狱的门被打开,一个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周子都抬起脏污的脸,看向那人。
“周大人可认得我是谁?”
“许大人?”
来者是礼部的主事大人,宫中贵妃娘娘的亲兄长许焕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