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明白地,来问朕便是,朕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万里春,把宴离给朕制的药拿来,朕累得很。”
“是。”
万里春又退下了。
皇上神色放松地闭上了眼,找了个舒适地姿势,靠在了软枕上。
“皇后宫里那香呢,怎么不点上?”
香君立刻让人将赤檀劫点上,万里春也把药取过来给皇帝吃了。
皇帝吃了药,竟真的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香君打开奏折。
前些日子,替皇上朱批,她已经对这流程很熟悉了,但这却是第一次,她自己做主批阅奏折。
香君提笔,却犹豫了。
半天听不到香君的动静,皇帝缓缓地抬了抬眼皮。
“怎么了?”
“事关重大,臣妾实在是不敢轻易批复这奏折。”
“是什么事儿?”
香君将奏折念了出来。
今年陕西地震之后,又发了瘟疫,朝廷虽然给了银子赈灾,但却是杯水车薪,就这么些银子,却还有官员贪墨,并且给灾民吃发霉的粮食。在大面积发生瘟疫之后,为了不让瘟疫扩大,地方官员竟然将疫区隔离,甚至整村焚毁,许多人还活着,就被活活烧死了,桩桩件件骇人听闻。
皇帝伸出手看了一眼递折子的人。
这个名字他倒是眼熟,一路从京城被贬斥到地方,这么多年还没有学会为官之道,管不住自己的嘴。
皇帝伸出手,批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便扔到了一旁。
看到香君的古怪神情,皇帝问:“你很奇怪,朕为什么不处置地方的官员,是么?”
“如今国库空虚,皇上也没有办法再为陕西做些什么。但已经拨了银子,地方官员总不该在这个时候,还贪墨赈灾的银子啊。”
“若不是能贪,谁愿意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陕西的事儿,只要没有闹起来,就不必管。官员要做的,是替皇帝办事,别让皇帝烦心。百姓闹一闹就过去了。”
“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上就不担心,真的把百姓逼急了,他们闹事么……”
“朝廷里的官员们,日日喊着大齐千秋万代,可这世上,有哪个朝代真的千秋万代了?大齐到朕这里,已经过去一百二十年,若是真的要改朝换代,也不是朕的错,只是时候到了罢了。做皇帝,最重要的不是让百姓活得好,做皇帝,就只是为了做皇帝。如今闹得最凶的反贼,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