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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能回归人世间的只有两种形态,一种是以魂魄的形态回归,这种的心里没有什么遗憾与不甘,所以要送入阴间转轮回并不难。而另一种就是煞气,以煞的形态回归,而这种形态心里的遗憾与不甘少说得有几百年了,再多一点就上千年了,而在这些时间里,他们大多数漫无目的的游荡在人世间,只有少数会被镇压沉睡。而想送走煞气入阴间转轮回,必须要散煞。而散煞又分自愿与强制,像沈清随这种的,就属于自愿散煞,人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至于那些遗憾和不甘她早已不知被埋在那块黄土之下,记不清了。
“就这么不想待在人世间?”男人语气愈发的冰冷,他的眸子也不由盯着眼前这个故人。
“我早就该在几千年前就魂飞魄散了,但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硬留了我一缕魂魄还被镇压了这么多年变成了煞”沈清随语气不经多了一丝自嘲,眼尾也渐渐红了起来。
窗外又下起了小雨,但这次多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人生本是过客,何必千千结”沈清随虽早就想过这是宋齐山的煞,但心里不由猛的一紧,这应该是她入人世间以来见的第一个故人。
“为他送煞吧”男人不由的看向窗外,眸子里多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情绪。
沈清随没再回应他,她不由的走出门外,一个佝偻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那棵海棠树前,这应该是这老头这一世的记忆了。
入煞的人都是以一股气附在逝者的周围,所以宋齐山看不见,也感觉不到。
“原来这一世你就已经这么虚弱了”沈清随看着那个背影,鼻尖越发酸的厉害。
宋齐山打理着钗子,手里拿着的布已经不知擦了多少遍,一遍又一遍,手上的动作从未停过。
“她生前最爱这支钗子了,可不能沾了灰”宋齐山的动作小心翼翼,声音一顿一顿的,像是一个笨拙的木偶一样。
一阵风吹过,海棠花瓣落下,那道身影慢慢消失不见,但很快又出现在正堂那间屋子里。
“走马观花,这是他这一生放不下的事”那男人不知何时站在沈清随身后,语气淡然道。
宋齐山站在供奉的那幅画像前,摆弄着香案。
“害!我不会画,找人画的,但还是没有您本人那人神韵”他对着那幅画像自言自语道。
“都说只要诚心供奉一个人,便会在死前见上那最后一面”宋齐山慢悠悠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缓缓落在那幅画像上,不由得轻轻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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