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奇露出淳朴的笑容：“对，我打算明天早上回岳安。这是我又赶出一篇稿子，想请你们帮忙把关。”
他将稿件放在桌面，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像一个好奇宝宝：“杨老师，什么是二渠道？”
杨霄将面前正在编辑的图书稿子往前一挪，拿起陆奇的新小说，重新戴上眼镜，用赞许、惊讶的语气说：
“小陆，你这创作热情和速度让人佩服。”
随后介绍了什么是二渠道。
80年代后，国家稍微放开了出版行业的政策，形成两个渠道竞争的局面。
一家独大的新华书店是主渠道。
二渠道由街边的报刊小贩与一些文化人结合，自主选题、编辑、印刷、出版。
与新华书店相比，他们更加灵活、反应快速，经常能带起一波波图书销售狂潮。
杂志社开发“二渠道”，目的就是扩大图书和杂志的销量。
陆奇心里明白，这就是前世杨霄、谭凯等引以为豪的自建发行渠道。
他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杨霄的采访，她说《科学文艺》最低谷的时候，在主渠道（新华书店、邮局）的订阅跌到三千。若不是有自发渠道的订阅，恐怕亏空更大。
开发“二渠道”，从蓉城开始建立全国范围的发行渠道，是《科学文艺》挺过艰难时期的重要举措。
陆奇装出震惊的模样：“我还以为只能在邮局、新华书店订阅杂志，没想到还能在各小摊贩那里订阅。”
“呵呵，别小看街头的二渠道，他们给杂志的帮助很大！”
“《冰箱世纪》。”
杨霄随口回答，接着读出小说的书名。
陆奇站起来道：“您先看，我到那边去找本科幻小说看看。”
“去吧。”杨霄摆手说。
刚走两步，向纪纯叫住他：“陆奇，来，问你个事。”
陆奇停住脚步：“向老师，什么事？”
向纪纯笑着开口：“也没什么事。你那个李子，家里多吗？”
他进一步解释：“我爱人的单位，想采购一批水果作为儿童节员工福利。”
那天向纪纯带了一些回家，他夫人秦学灵觉得味道不错，晚上夜班的时候，还带了几个给同事品尝。
正好听工会同事商量儿童节的福利，她就将李子推荐给他们。
一来味道好，二是从原产地直接购买更便宜。
陆奇没想到回报来的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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