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两次也没能把水桶拎起来。
无奈下,只好招呼三个儿子。
折腾半天才把水抬回去。
“妈,那寡妇看我爸的眼神咋不太对呢?”老三抻着脖子往窗外瞄,“她不会是有啥想法吧?”
“胡咧咧什么?”赵保田上去就踢了他一脚,“老子都土埋半截的人了,她能看上我啥?”
“看您有钱呗,骑着摩托车,穿着中山装,喝着五粮液,这妥妥的小资家庭呀。”老三摇头晃脑。
赵保田气得不行,脱鞋就要削他。
“妈,我爸要打我。”老三像泥鳅似的,呲溜一下就钻到老妈身后去了。
梁春梅横了老伴一眼,“消停点,人家如果看上你了,你是不是还要考虑一下啊?”
“老婆子,天地良心,她长得像猪八戒她二舅妈似的,站在门口都能辟邪,我能看上她吗?”
老三探出头来,“爸,您别找补了,人家寡妇长得不丑,打扮一下得老好看。”
“老三,你回屋去。”一鸣怼了他一杵子,臭小子连爸的玩笑都敢开。
“妈,我爸要当新郎官咯。”老三说完,便‘嗖’地一声回到房间,紧紧关上房门。
赵保田直接跳脚了,“春梅,你别听这夯货玩意胡说,我看那娘们儿一眼都做噩梦,不可能有别的想法。”
这是真话。
他这辈子只有春梅一个女人,就这,当年相亲时还喝了二斤酒去的,鼓起勇气才娶了媳妇。
不然现在还得打光棍呢。
刚才周寡妇看他的眼神就像被厉鬼附身了似的,好家伙,晚上都不敢出去尿尿了。
梁春梅倒不是怀疑老伴起屁,只是哪个家庭妇女遇到这种事心里都犯膈应。
“下次再来打水,就说家里的水井淹死猪了,让她滚远点。”梁春梅声色俱厉。
赵保田连连点头。
只要那娘们儿不来烦他,别说淹死猪了,就是淹死大象他也敢说。
周寡妇回去后,不等把水倒进缸里呢,就被婆婆叫到里屋去了。
“咋样?”周老太太手里捏着烟袋锅,瞪着一双三角眼,低声问道。
“啥咋样?”那老头子一看到她,就像见了女鬼似的,还能咋样。
“你说呢?”周老太太皱紧眉头,“妈都帮你打听清楚了,隔壁老赵家条件老好了,老头刚退休,一个月五六十块钱。二儿子和二儿媳妇是在学校当老师的,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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