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梁春梅一看三弟和三弟妹这么热情,拉着拽着不让他们走,只好再留一宿。
赵老爷子亲自宰了一只小笨鸡,把家里的榛蘑干拿出来,跟小笨鸡炖上。
不等出锅呢,一缕缕香气就飘出厨房。
老三两杯酒下肚,打开了话匣子,“爸,鱼塘那边的事情您就交给我,我保证十天之内就把抽水泵埋下去,十五天内把鱼塘抽满水。”
“不跟你大哥大嫂进城了?”赵老爷子扫了老三一眼。
“不去了不去了,城里哪有乡下好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老三笑着挠挠头。
老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端起酒碗,“大哥,爸,我、我敬你们。”
“敬我干啥,不是要分家吗,东西收拾好没?”赵老爷子睬都没睬他。
老二苦笑,“爸,我昨天在气头上,脑子一热就......”
“哼,煎饼果子下毒药,你别我来这一套。家都分了,你领你媳妇出去单过吧,爸顶多再给你分三亩地。”
“爸,我错了。”老二面色一慌,急忙跪在地上,“二妮也是有口无心啊,我在外面房屋一间地无一垄,您让我去哪住啊?”
“你住壕沟里跟我有啥关系?”赵老爷子冷着脸。
吴二妮张张嘴,想反驳公公几句。
可一想到将来鱼塘肯定赔钱,便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良言难劝该死鬼,公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也好,等家底赔光了公公就老实了。
赵保田喝得眼睛发直,“爸,家里包鱼塘本就需要人手,二弟也是无心之举,您就别跟他怄气了。”
梁春梅在桌子底下踢了老伴一脚。
哪都有你。
装什么烂好人。
爸之所以对老二两口子冷眼相对,那都是他们自己作的。
又在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赵保田便驮着春梅回城去了。
赵二鸣这两天过得很不顺遂。
他跟林初月办了离婚,飞舟天天嚷嚷要找妈妈,二鸣训斥他两句,他就哭得没完到了。
一宿能嚎七八回,搞得二鸣上班都蔫头耷拉脑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早知这孩子这么能闹,当初就该让他妈把他领走。
“呜呜呜,爸爸,你连煎鸡蛋都不会,我以后跟着你还能吃饱饭吗?”赵飞舟站在厨房门口,哭哭咧咧地喊道。
二鸣心烦的要命,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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