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吗?二哥屎壳郎打哈欠,一张臭嘴就知道指责别人,你脸皮真厚。”
“老四,你怎么跟二哥说话呢?”赵二鸣怒声训斥。
没教养的东西。
有这样的弟弟,真是莫大的耻辱和不幸。
四鸣嘿嘿一笑,“我说的都是人话,二哥要是听不懂我也没办法,走了。”
赵二鸣呆立在原地,一张脸青红交错。
“老二?”赵一鸣拎着大包小包走出来,里面装着剩菜剩饭。
这年代搂席要下手快,稳准狠,才能搂到好东西。
脸皮薄的人,还不等动筷子呢,饭菜就被人一扫而空了。
宾客们抢的东西五花八门,有拿烟酒的,有专门盯着鱼和肘子的,也有人喜欢抢点心和干货。
比如猪肉干和羊肉干,这东西好保存,既解馋还顶饿。
二鸣看向大哥,质问道:“家里摆酒席为什么不叫我?”
一鸣回答的很干脆,“因为你早都被家里除名了,二弟现在不是赵家人,没必要叫你。”
“大哥,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一半都交给爸妈了,我凭什么被除名?”二鸣恼火。
一鸣横了他一眼,“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跟我叽歪啥?”
“我到底干什么了,大哥把话说清楚。既然被除名了,以后我也不会再给爸妈钱了。”
“那你最好问问咱妈同不同意。凤霞,咱们走。”
兴艳见二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待一鸣两口子走远,她凑过来问,“老二,你跟人打架了?”
挺英俊的一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二鸣紧紧咬着嘴唇,沉默片刻才说,“大姐,我、我跟林初月离婚了。”
“啊?”赵兴艳瞪大眼睛,忙问,“啥时候的事儿啊,因为什么啊?”
在她印象中,老二两口子是最恩爱和睦的一对儿了。
都有正式工作,收入也不低,这样的家庭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大姐,我不想说了。”赵二鸣长叹一口气。
“有啥话别闷在心里头,快跟大姐说说。”
打听清楚了,她才好跟爸妈汇报啊。
赵二鸣犹豫了一下,“初月她跟吴镇山搞到一块去了,被我和校长抓了个现行。”
“我去,真的假的?二弟妹平时文文静静的,哪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呢?”兴艳不可思议。
真是颠覆了她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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