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也笑着说,“梁姐,回头出院了,记得告诉我们一声,我来接你。”
“不用麻烦了。”梁春梅苦笑,她哪敢让局长夫人来接呢。
骆妈见他们跟高局一家的亲昵劲,心里愈发没底了。
走廊内,骆妈把丈夫拉到角落,“当家的,看来100块钱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啊,要不再多拿点呢?”
“拿多少是多?你没听穗全说吗,他压根都没碰那两个老不死的,他们自己就倒下了,这明显是在讹人。”骆爸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
“这都啥时候了,说这些有什么用,眼下先把儿子捞出来才是正事啊。”
“那就是个无底洞,他们狮子大开口,咱们给多少都白费。”
“那总得有个数吧。”
家里虽然存款不多,但房产还是有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年头能把儿子安排到工商局上班的人家,就已经超越大部分家庭了。
骆爸踟蹰片刻,“刚才高局在,我没好意思问,先看看那两个老不死的是啥态度。”
如果要得少,千八百块的,那都好说。
若一开口就几千几万,就让穗全在里面蹲着吧。
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病房内,骆爸笑容满面地走进来,先是看看被缠成粽子头的赵老四,“小伙子,你想吃点啥,叔叔去给你买。”
四鸣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别跟我说话,我有洁癖,哼!”
骆爸:“......”
这孩子确实是个傻的。
“大哥,大嫂,在这屋里也没外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想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儿子?”骆爸试探着问。
赵保田直不愣腾地躺在床上,学着老婆子的语气,“我们不要钱,只要说法。”
骆爸抽抽嘴角,“要说法也行,我家穗全如今丢了工作,档案有了污点,出来后就变成无业游民了,你们还想把他怎么样?”
骆妈也补充一句,“做人要留三分余地啊,何必赶尽杀绝呢?你们也是有儿有女、当父母的人,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的苦衷吗?”
梁春梅一听,抓起桌子上的一根香蕉就砸了过去。
骆妈躲得慢,香蕉‘吧唧’一下呼在她脸上。
“哎哟!”
“孩他妈,你没事吧!”
骆妈的脑门上肉眼可见的长了一个大包,像犄角似的。
“梁大姐,你怎么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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