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最亲爱的大姐吗,一点都不疼他。
兴艳点了点弟弟的额头,“你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不能让爸妈少操点心?”
“兴艳,行了,这事确实不怪老四。”梁春梅打量大女儿一番,“这咋胖了不少呢,脸色也好看多了。”
赵保田也惊讶,“是啊,咱家兴艳一直干巴瘦,长这么大从来没胖过呢,是不是单位改善伙食了?”
赵兴艳脸颊微红,笑了笑说,“也就胖了几斤而已。”
“大姐,你有事瞒着我们。”老四往大姐跟前爬了爬,惊呼一声,“大姐,你不会谈对象了吧。”
没错了,这种羞怯怯、面颊红润的样子,肯定是谈对象了。
梁春梅拉起闺女的手,“真处对象了?咋不跟妈说一声呢?”
“妈,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万一没成多丢人啊。”兴艳脸颊更红了。
“成不成得先让妈见见他啊,他是干啥工作的,跟你一个单位吗?”梁春梅追问。
兴艳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才说,“妈,他没工作。”
“无业游民啊?”四鸣直接跳下床,“大姐,这可不行啊,我不同意。”
他以前蹲街边修自行车,猫一天狗一天的,跟无业游民没什么区别。
所以对这样的群体感触很深。
一部分是前些年知青返城找不到工作的人,在家啃老。
一部分是外来或本地的青年,在城里游手好闲,不肯出苦力。
厂子进不去,累活不想干,轻快活又嫌挣得少,俗称街溜子。
剩下的一部分人就是纯粹的闲杂人等了,三教九流,坑蒙拐骗,偷鸡摸狗,啥违法就干啥。
“你大姐再婚那是好事,你搁那叫唤什么?”赵保田看了儿子一眼。
“爸,你不懂,现在坏人可多了,我大姐心思太单纯,别人说啥就信啥,几句花言巧语就把她骗走了。”
四鸣危机感很重,他觉得大姐这次一定是掉进火坑里了。
兴艳哭笑不得,“你把红星当成什么人了,他没你说得那么不堪。人家虽然没有工作,却是个艺术家,会弹琴,会画画,会写歌,可有才华了。”
四鸣:“......”
一听到‘艺术家’三个字,这事就更不靠谱了。
梁春梅也觉得不太行,“兴艳,那唱歌跳舞的哪有一个正经过日子的,你可别被他骗了。”
赵保田也跟着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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