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会是想讹人家房子吧?”
“咋说话呢,什么叫讹?”梁春梅拍了蠢儿子一巴掌。
“是不叫讹,应该叫敲诈。”三鸣补充一句。
赵保田眼睛一瞪,“滚一边躺着去,少气你妈!”
晚上一鸣和凤霞过来送饭,最近铝厂抓生产,一鸣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开车活如果累的话,就找宋厂长商量商量,让他给你换个轻快岗。”梁春梅心疼儿子。
一鸣哭笑不得,“妈,那铝厂就没轻快活,我们储运部已经够轻松的了,挣得还不少。上个月工资加上产量奖,我开了78块钱呢。”
虽然跟三弟比不了,人家出车一天就能挣三四十块。
但这78块钱,是他参加工作到现在,挣得最多的一次。
为此凤霞还专门给他买了一斤猪头肉犒劳他呢。
“挣这点钱就飘了?”赵保田横了儿子一眼,“你得再接再厉,让凤霞和香香过上好生活。不是说戒烟了吗,最近咋又抽上了?”
“爸,同事递烟,我不能不接啊。”一鸣苦笑。
“要戒就狠下心戒掉,别今天抽明天戒的,一点恒心都没有。”赵保田冷哼。
他以前尝试过戒烟,戒了半年左右。
可架不住身边人的诱惑,再次犯烟瘾时,抽得比以前更凶猛了。
一旁的四鸣吧唧两下嘴,“大哥,抽烟是啥滋味儿啊,我也想尝尝!”
“你打住!”一鸣皱紧眉头,“垃圾堆里的蒜皮子,啥用没有。你要想上进,就多看看书、读读报纸啥的,抽这玩意能让你升官发财吗?”
“那大哥还抽,咱俩是半斤换八两,谁也别说谁。”老四撇撇嘴。
次日骆爸骆妈又来了。
这次他们带着十足的诚意,直接拿了3000块钱。
三个人,每人1000块。
儿子是娘的心头肉,穗全多在看守所待一天,骆妈的心就像被热油煎了一般。
寝食难安,倍感焦虑。
“大哥,大姐,这些钱是我们找亲朋好友借来的,你们收下吧。”
骆爸将装钱的信封放在床上,“穗全已经在看守所待了两天一夜了,你们可怜可怜孩子,出一份谅解书吧。”
“怎么才3000?”三鸣一脸不满。
人家宋厂长那会儿还赔了6000块钱呢。
骆妈无奈道:“小同志,这已经不少了,这年头谁家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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